。”他说。

    

    “不够。”小天狼星举起魔杖。

    

    “我说够了。”

    

    一个声音从走廊尽头传来。不是卡厄斯的声音，是另一个人的。尖锐的，冰冷的，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

    

    麦格教授站在走廊的拐角处。她的黑发盘成高髻，嘴唇薄得像一条线，眼镜后面的目光像刀一样刮过每一个人。

    

    “波特，布莱克，卢平，佩迪鲁。”她一个一个地念出名字。“斯内普，索恩，伊万斯。”

    

    所有人都站住了。

    

    麦格教授走过来，站在他们中间。她的个子很高，比所有人都高，俯视着他们，像一尊雕像。

    

    “谁能告诉我，”她说，“这里发生了什么？”

    

    没有人说话。

    

    “波特。”麦格教授的目光落在詹姆身上。

    

    “我们在……交流魔法。”詹姆说。

    

    “交流魔法？”麦格教授的声音没有升高，但温度降到了冰点。“在走廊里？用攻击咒语？对着同学？”

    

    詹姆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麦格教授的目光扫过每一个人。“斯内普，你的头发怎么了？”

    

    斯内普的头发还乱着，被詹姆的咒语拧成一股，竖在头顶。他没有说话，用手把头发按下去。

    

    “波特，布莱克，”麦格教授说，“开学第一天，就在走廊里打架。格兰芬多扣三十分。每人。”

    

    詹姆的脸白了。小天狼星的表情没有变化，但他的手攥紧了。

    

    “斯内普，”麦格教授说，“你也动手了。斯莱特林扣十分。”

    

    斯内普没有说话。

    

    “索恩。”麦格教授看着他。

    

    卡厄斯等着。

    

    “你也用了魔咒。斯莱特林扣十分。”

    

    卡厄斯张了张嘴，想说他是自卫，但看到麦格教授的表情，他把话咽回去了。事实上他确实可以在冲突爆发之前把教授喊过来，不过是他更想看看戏。

    

    “伊万斯，”麦格教授说，“你没有动手。但你在现场。格兰芬多扣五分。”

    

    莉莉的嘴张开了，又闭上了。她看起来想说什么，但最后什么也没说。

    

    麦格教授的目光再次扫过所有人。

    

    “除了扣分之外，你们所有人，这周六早上九点，去找海格报到。他会给你们安排劳动服务。”

    

    “地点是禁林门口。你们负责清理禁林入口附近的杂草和藤蔓。”

    

    卡厄斯听到“禁林门口”四个字，本来想辩解的话全部咽了回去。

    

    禁林。

    

    城堡西侧的一片密林，里面住着各种危险的魔法生物。学生被禁止进入。清理禁林门口的杂草，那就是在禁林边缘。

    

    他看了一眼斯内普。斯内普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他的手在发抖。

    

    不是害怕。是愤怒。

    

    麦格教授走了。

    

    走廊里安静了几秒。

    

    詹姆看了斯内普一眼，嘴角带着一丝得意的笑。小天狼星也在笑，但他的目光落在卡厄斯身上，带着一种新的、重新审视的意味。

    

    “周六见，鼻涕精。”小天狼星用口型说。

    

    斯内普没有回答。他把魔杖收进口袋，转身走了。步伐很快，长袍在身后飘动。

    

    莉莉看了詹姆一眼，眼神里带着一种明显的厌恶，然后追着斯内普跑了。

    

    卡厄斯站在原地，看着他们。

    

    詹姆和小天狼星也走了，一边走一边小声说话。卢平跟在他们后面，脸色有些难看。佩迪鲁最后走的，走之前看了卡厄斯一眼，目光里有好奇，也有紧张。

    

    走廊里只剩下卡厄斯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