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引起严重的皮疹。但它的叶子晒干之后，是解毒剂的重要成分。”

    

    她放下花盆，从桌子上拿起一双手套，递给前排的学生。

    

    “每个人都要亲手摸一下。戴好手套，轻轻地摸叶子的背面，不要碰汁液。”

    

    学生们轮流上去摸毒触手的叶子。卡厄斯戴上手套，走到花盆前面。毒触手的叶子在扭动，像是有意识的东西。他伸出手，轻轻捏住一片叶子的背面。叶子是凉的，表面有一层细小的绒毛，摸起来像苔藓。叶子在他的手指间挣扎了一下，然后不动了。

    

    他放开叶子，摘下手套，回到座位上。

    

    斯普劳特教授又简单介绍了另外两种植物——泡泡茎和鳃囊草。泡泡茎看起来像一根黑色的橡胶管，会分泌一种黄色的液体，能用来治疗粉刺。鳃囊草是一团滑溜溜的绿色东西，泡在水里，看起来像一堆纠缠在一起的头发，吃下去能让人在水下呼吸。

    

    课程的后半段是实践。学生们两人一组，给毒触手换盆。卡厄斯和斯内普分到了一组。斯内普戴好手套，把毒触手从旧盆里挖出来，卡厄斯把新盆里的土松好，斯内普把植物放进去，卡厄斯填土。

    

    配合得还行。没有说话，但动作协调。

    

    斯普劳特教授走过来看了一眼，说了一句“很好”，然后走开了。

    

    草药课结束时，卡厄斯的手套上沾满了泥土，长袍的袖口也蹭到了一些。他把手套放回篮子里，到温室外面的水龙头下洗手。水很凉，冲掉泥土，露出下面苍白的皮肤。

    

    下一堂是魔法史课。

    

    卡厄斯看了一眼课表。魔法史课教室在二楼，和宾斯教授一起。

    

    宾斯教授。

    

    他知道这个名字。不是从原著的记忆里，那些记忆已经很模糊了。是从《霍格沃茨：一段校史》里读到的。宾斯教授是霍格沃茨唯一一个鬼魂教授，他在教了五十多年之后死了，但第二天还是来上课了，因为他没有注意到自己死了。

    

    魔法史课教室在二楼的拐角处，门是灰色的，有些旧。卡厄斯推门进去，看到教室里已经坐了很多人。斯莱特林和格兰芬多一起上这门课，座位没有固定，随便坐。莉莉坐在前排，旁边是那个黑头发的女孩，斯内普就在莉莉后面坐下。

    

    卡厄斯在斯内普后面一排坐下，把课本放在桌上。

    

    课本是《魔法史》，厚厚的一本，封面是深棕色的，书脊已经有些松了。他翻开到第一章，讲的是古埃及的巫师。

    

    教室里的人越来越多，最后一排几乎坐满了。上课铃响了。

    

    没有人进来。

    

    卡厄斯看着讲台，等了几秒。

    

    然后讲台后面的墙壁上出现了一个人。

    

    不，不是人。是鬼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