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都恢复了原状，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下课铃响的时候，大多数学生都开始收拾东西。卡厄斯靠着讲台，看着他们惊魂未定地往外走。

    

    “波特，留一下。”

    

    哈利愣了一下，看了罗恩一眼。罗恩给了他一个“保重”的表情，跟着人群一起出去了。

    

    教室空了。

    

    哈利抱着书包走到讲台前面，有些不安地看着这个年轻的教授。

    

    “教授？”

    

    卡厄斯没有立刻说话。他看了哈利几秒，目光平静，像是在确认什么事情。

    

    “你额头上的伤疤，”他终于开口了，“还疼吗？”

    

    哈利下意识地摸了一下那道闪电形的伤疤。

    

    “有时候会，”他老实地说，“但不太严重。”

    

    卡厄斯点了点头。

    

    “如果有明显的变化，比如突然剧烈疼痛、或者出现之前没有过的感觉，去找邓布利多，或者我。不要自己忍着。”

    

    “……好的。”

    

    卡厄斯沉默了一会儿。

    

    “你的父母，”他说，“是我的朋友。”

    

    哈利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您认识他们？”

    

    “同届同学，”卡厄斯说，“1971年入学。”

    

    哈利张了张嘴，像是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该从哪里问起。

    

    “教授，”他最终说，“他们……是什么样的人？”

    

    卡厄斯看了他几秒。

    

    窗外有鸟叫声。远处的黑湖在阳光下泛着粼粼的波光。

    

    “你的父亲，”他说，“是个很有天赋的巫师。魁地奇技术不错。你的母亲——”

    

    他停了一下。

    

    “你的母亲是我见过的最优秀的巫师之一。她的魔咒课成绩在我们那届一直是最好的。斯拉格霍恩教授说过，她是他教过的天赋最高的学生之一。”

    

    他的语气很平淡，像在陈述一些事实。

    

    但哈利的眼睛还是红了。

    

    “谢谢您，”他说，声音有点哑，“从来没有人跟我说过这些。”

    

    卡厄斯没有说什么安慰的话。他只是点了点头。

    

    “回去吧。下节课别迟到。”

    

    哈利走到门口，停下来，回头看了他一眼。

    

    “教授？”

    

    “嗯？”

    

    “谢谢您！”

    

    卡厄斯看着他。那双翠绿色的眼睛，那个乱糟糟的黑发。像，又不太像。

    

    仿佛回到了那个夜晚，那段小有遗憾的幸福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