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森听了,画面感生动浮现,脑子里立刻蹦出青春靓丽的小鹿纯子大口喝着新鲜牛奶的电视剧截图来。青春的火焰靠啥燃烧,必须是绿色无污染的新鲜牛奶啊。同意,一百个同意。
“我杀人放火,我偷我盗我抢,你哥哥啥都会,就是不会滑雪。”
“将来我教你,滑雪很好玩唉。”
滑雪好不好玩的将来再说吧。“胶皮女皇懿旨:日本之主权限于本州、九州、四国及吾人所决定之其他小岛。是这意思吧?”
“没错,是这意思。”
“你牛,你的话比波兹坦公告更具历史法律地位。”
“那是,谁叫咱手里掌握着东风和真理哩。”
“那,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走了。”泰森从口中又挖出几丝椰壳上的丝,说要走人,下盘却稳如老狗,忽闪着智慧的小眼神问道:“于是乎,小本子的未来就被咱三言两语给定下了。感觉有些恍惚,莫名拽到不行,能摆布一个村子的前途了。”
“爽不爽?”
“爽!”
“我还没回答你问题,怎么就忘记初衷要拔腿走人。日料,你忘了?”
还真给忘了个一干二净。“这个寿司是不是跟我老早以前的碧螺春事件一样,还没出生是吧?”
曾经的大上海,除了咖啡馆就数日料店最多。哦,还有日本人学校数量也是全国之最。胶皮15年前曾经家住南丹路上徐光启墓隔壁,以她家为中心画个半径1里路的圆,能框进十七八家的日料店,没有谁比她更懂日本料理。
理解。南丹路,徐家汇核心地段,日韩旅人扎堆处。徐家汇,徐光启徐家聚居地,对外开放前沿所。小本子脱亚入欧也算西方发达国家,国人仰慕的对象。有北京人在纽约,就有上海人在东京么,好像还是康熙帝演的。
关起门来随你瞎说说,在公众场合可不能流露出对徐光启的负面态度。你泰森位高权重,一言一行都会被放大被扭曲。胶皮警告泰森不要把对徐光启的不满写在脸上:老家伙出工不出力,占着茅坑不拉屎是真,可不敢说他里通外国。这个罪名太大且无凭无据!
“洪承畴提醒过几次了,让我们提防徐光启。”
“洪没有拿出过任何证据,只是他的猜测。”
“是他的判断。”
“好了,不争了。我相信自己的直觉,如果徐光启不纯粹,洪承畴更是历史坐实了的叛臣奸细。”
“历史!那段历史?还会有松锦大战吗?他还会被俘变节吗?你不要拿前朝的剑斩本朝的官。”
“今天这事到此为止。寿司,这个寿司有点复杂...寿司原型产自国内,好像汉代就有了。”--“这么说吧,你脑袋里的寿司形象叫做握寿司,要到本子明治维新了才会出现才被定型。抢注文化符号么,你懂的,文化跟着国力走。”
“所以我又在郑芝龙跟前预支未来了?”
“嗯,又当了回预言家。”--“对呀,这么多年从来没吃过日料,怪想念的。”
一眼读懂你小心思,明明白白你的心。
宠妹狂魔泰森开口唱道:“星光灿烂风儿轻,最是寂寞女儿心。告别旧日饭厅,把那创伤抚平,不再流泪到天明。”
特么施州卫出来的妹子还能不会对山歌么!胶皮张嘴就能给对上:“你有一双温柔的眼睛,你有善解人意的心灵。如果你愿意请让我靠近,你的点子我愿意听。”
在一唱一和之中,天妇罗、寿司与炸鸡、烤鱿鱼成为梁山司街头小食的经典保留项目,是为街边摊四大牛皮癣。而随着天妇罗和寿司与本子无缘,日本这个国家的命运就此注定。
现阶段还停留在对日搜集情报等前期准备工作中,郑芝豹的鲁莽让穿越众对日攻略被迫提前了那么三年两年。泰森在面对郑芝龙时不曾出言怪罪是因为他根本没想要责怪对方,压根没去联想到‘下克上’或者‘胁迫’这些词汇,他内心同样欢迎加速对岛国的清算。而他更获得了胶皮这个隐形的董事会最高决策人的完全支持,如此一来对日清算就会提前进入状态。
扑灭螨虫可以说进入到收尾阶段,待到大搬迁结束,工业生产力稳定下来之后,就可以发动对伪满的最后一战,彻底把螨虫从这个世界上抹掉。那么接下来的任务就是消灭小东洋这个宿敌了。现阶段即启动困岛、穷岛、挑起岛内内战确乎可以提前。敌变我变么,没毛病!
谁叫你后水尾勾结东林犹撒域内外势力了?谁叫你妄图复辟改变原有历史进程了?想提前明治维新?想做裕仁的大东亚共荣梦?你这不是做梦,是作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