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原历史上,本子在丰臣秀吉迈出那疯狂一步后做了很多愚蠢的冒险,每一次都是深思熟虑的蠢,没有一次是一时冲动。
问个问题,一个国家烂到根子的标志是什么?答案:摊上了个宝宝型领导。
又问:宝宝的特点是什么?
答案:看什么都新奇,看什么都想要,不管家里条件如何,想要什么就要立刻得到,满足不了就大哭大闹。宝宝的注意力又会很快转移,刚看好的东西,下一秒又移情别恋上新玩意。宝宝不会说话,所有的心思要你猜,猜不对,宝宝就不开心。宝宝高高在上,享受权利却不承担责任。出了问题一定是别人的错,宝宝年幼无知永远不会错。
在历史这个超大育婴室里就有个情绪不稳定的宝宝型国家,那就是小日本帝国,一个被情绪和欲望支配的不知满足的巨婴。它不是败给了强敌,是被他自己那套宝宝型运作逻辑给作死的。
一个正常国家,其战略规划一定是建立在能长远发展前提上,做事要计算成本收益。日本不管这些,像个看到玩具就要抢的宝宝。甲午战争、日俄战争,在带阴的帮衬下两次赌国运都赢了,顺顺利利跻身列强俱乐部。然后侵略欲望急剧膨胀,开始酝酿鲸吞中国挑战美苏。这个宝宝国家的战略成了一场无节制的看到什么就要什么的狂欢嘉年华。于是发动二战,把战线从中国东北拉到南太平洋,把薄弱的国力拉成透明的口香糖。被大漂亮实施石油禁运后,像被抢走了玩具的熊孩子选择了最极端的发泄---对美不宣而战。这个暴怒的婴儿用一次歇斯底里的哭闹精准召唤来工业实力10倍于己的军事巨人。
宝宝听不得半点坏话,只爱甜言蜜语的哄和骗,把自己密封进谎言编成的舒适圈里。前线永远在胜利转进,后方永远捷报频传,全军覆没叫玉碎,失守撤退叫转进。而特高课这个保密专家死死捂住了试图说真话的嘴巴,全国上下只剩婴儿自我催眠的梦话这一个声音。于是国家战略决策每一步都精准踏在致命的误判上。
裕仁宝宝只会不停闯祸,然后让大人来擦屁股。他发动侵略战争美其名曰圣战,他屠杀平民辩解是维护治安,他掠夺邻国资源号称建设大东亚共荣圈。当惩罚最终降临,这个巨婴的本能反应是竭尽全力甩锅。他的终战诏书---是终战诏书而非投降书,改了又改但通篇不提侵略与投降,只轻描淡写说为国民生计无奈终战。当麦慈父登堂入室,军国主义巨婴迅速换上民主政体新衣,仿佛过去那几十年的疯狂和罪恶与己无关。
小本子确实擅长学习,古代学中国,近代学德国,现代学英美。学习态度好,学习心态糟。学着学着就跑偏,变成个畸形缝合怪。这样的国家民族只能在崩溃和重建的循环中不断熵增。
所以,日本被当成点心端上桌乃是宿命,是拒绝长大的巨婴为其无法无天的任性付出的代价。他的覆灭告诉世人:人可以一辈子当宝宝,国家不能永远是个长不大的宝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