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冷禅抱拳行礼,在对面坐下。他打量着刘安——此人气息内敛,目光沉稳,不象是个太监,倒象是个深藏不露的高手。
“左掌门来找咱家,有何贵干?”刘安开门见山。
左冷禅从怀中取出一封书信,双手呈上,道:“公公先看看这个。”
刘安接过书信,翻开看了几眼,眉头微不可察地动了动。他合上书信,放在石桌上,道:“你要约战岳不群,找司礼监何干?”
左冷禅道:“左某并非要司礼监批复,只是让公公知道这件事即可。届时或许会有不少三山五岳的同道前来观战,只怕人多口杂,惊扰圣上,反而不美!”
刘安冷哼道:“你们江湖人约斗,便随便找个荒山比试便是,跟咱家说什么?”
左冷禅笑道:“刘公公是司礼监的红人,左某只是希望刘公公能帮咱带个话给周大监,让他心里有个底。”
刘安撇了撇嘴,端起茶盏送客,“那咱家就不留左掌门了。请便。”
左冷禅站起身来,拱手告辞。走出院门时,他回头望了一眼那棵老槐树下的刘安,心中暗暗盘算——此人虽是太监,却看起来颇有几分沉稳,也不知是如何调教出来的。刘安如此,那他背后的掌印太监周三怀又究竟是何等人物?
待左冷禅走远,刘安站起身来,走进书房,关上门。他从袖中拿出那份书信重新看了一遍,又从案上取过一张小纸条,提笔写了几行字。
写完后,他将纸条封入信封,盖上印戳,吩咐手下的小太监道:“速送往翊圣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