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差’,也不知交的什么差。”
岳不群眉头紧锁,心中念头急转。
魔教突袭恒山,掳走恒山门人?这不合常理。
东方不败坐镇黑木崖多年,自囚禁了任我行之后,只在后山绣花修炼,近年来更是少有冲突。何况恒山派与世无争,魔教何必大动干戈?除非……
他忽然想起一事,瞳孔微缩。
莫非是嵩山派已经开始布局了?
刘府金盆洗手大会上,自己出手镇压左冷禅,救下曲非烟,大大得罪了嵩山派。左冷禅若要报复,抓恒山弟子引令狐冲上钩,也是一条好计。
他正自思索,封不平已沉声开口:“掌门,此事蹊跷。魔教沉寂多年,怎会突然对恒山动手?依我看,背后另有隐情。”
岳不群点了点头,压下心中怒火,安慰道:“仪清师侄放心,此事岳某管定了。你先在山上歇息,明日一早,岳某便带人下山。”
仪清感激涕零,连连道谢。宁中则亲自带她下去安顿。
堂中只剩下岳不群和封不平二人。
封不平沉声道:“掌门,你怀疑是谁?”
岳不群点了点头,冷笑道:“我倒不怀疑东方不败,反而怀疑那位左大盟主!”
封不平皱眉道:“可他为何要抓恒山的小尼姑?难不成是有所图谋?”
岳不群摇了摇头,并没有接话,而是改口道:“冲儿得了消息,连夜下山救人去了。那小子虽然胡闹,却重情重义,恒山依琳与他有旧,断不会坐视恒山遇险。”
封不平急道:“那咱们得赶紧派人去追!冲儿武功虽大有进境,但毕竟年轻,万一中了左冷禅的埋伏……”
岳不群摆了摆手,打断他:“不急。”
封不平一愣:“不急?”
岳不群微微一笑,目光中闪过一丝锐利:“左冷禅要引冲儿上钩,必然会在途中设伏。咱们若大张旗鼓去救,正中他下怀。”
他顿了顿,继续道:“让冲儿先去探路。以那小子的机变,未必会轻易中伏。咱们随后暗中接应,打左冷禅一个措手不及。”
封不平恍然,点头道:“掌门说的是。那咱们何时动身?”
岳不群沉吟片刻,道:“兹事体大,封师兄留守华山,看好玉泉院,莫让那些宵小趁虚而入。明日一早,我亲自走一趟!”
封不平肃然道:“掌门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