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行除了宁中则和岳灵珊,又带了刘玉山、梁发、施戴子、高根明、陆大有、英白罗等弟子,岳不群思前想后,又将林平之也一并带上。与原着相比,只少了正在阳明圣人身边侍应的劳德诺,多了一个华山首徒刘玉山。众人轻装简从,沿着官道向北缓缓而行。
宁中则策马跟在岳不群身侧,见他面色沉静,眉宇间却带着几分凝重,忍不住问道:“师哥,你说冲儿那孩子,现在到了何处?”
岳不群摇了摇头:“不知。桃谷六仙武功诡异,轻功却着实不凡。一日一夜可行数百里。若他们真往恒山方向去,此刻只怕已到了山西境内。”
宁中则叹了口气,面露忧色:“那孩子重情重义,怕他中了旁人的圈套。”
岳不群沉默片刻,缓缓道:“放心,那小子虽然胡闹,却也不傻。桃谷六仙虽行事颠三倒四,武功却极高,有他们在,等闲人也伤不了冲儿。”
施戴子在后面忍不住问道:“师父,那桃谷六仙到底是什么人?弟子怎么从未听说过。”
岳不群淡淡答道:“六人乃是一母同胞的亲生兄弟,住在桃谷中,没有名字,以桃为姓,分别以桃根仙、桃干仙、桃枝仙、桃叶仙、桃花仙、桃实仙相称。不知从哪里学来一身怪异高明的武功,行事疯癫,从不讲江湖规矩。为师也只是听闻,未曾见过。”
刘玉山忽然道:“师父,若真是魔教攻打恒山,掳走仪琳师太,那咱们此去,岂不是要与魔教对上?”
“不是魔教。”岳不群沉吟片刻,缓缓道,“只怕是咱们的老熟人。”
众人皆是一惊。
宁中则首先明白过来,脸色微微一变:“是冲着咱们来的?”
岳不群点了点头,微微哂笑道:“有人要耍花招,咱们便陪他玩玩。”
众弟子对视一眼,都是心中凛然,却又隐隐有些兴奋。
师父这是要干大事了!
众人一路缓缓而行,这日行至韦林镇,天已将黑,镇上只有一家客店,已住了不少客人。岳不群道:“咱们再赶一程路,到前面镇上再说。”哪知行不到三里路,岳夫人所乘的大车脱了车轴,无法再走。岳夫人和岳灵珊只得从车中出来步行。
施戴子指着东北角道:“师父,那边树林中有座庙宇,咱们过去借宿可好?”岳夫人道:“就是女眷不便。”岳不群道:“戴子,你过去问一声,徜若庙中和尚不肯,那就罢了,不必强求。”施戴子应了,飞奔而去。不多时便奔了回来,远远叫道:“师父,是座破庙,没有和尚。”众人大喜。陶钧、英白罗等年幼弟子当先奔去。
岳不群、岳夫人等到得庙外时,只见东方天边乌云一层层的堆将上来,霎时间天色便已昏黑。岳夫人道:“幸好这里有一座破庙,要不然途中非遇大雨不可。”走进大殿,只见殿上供的是一座青面神象,身披树叶,手持枯草,是尝百草的神农氏药王菩萨。
岳不群率领众弟子向神象行了礼,还没打开铺盖,电光连闪,半空中忽喇喇的打了个霹雳,跟着黄豆大的雨点洒将下来,只打得瓦上刷刷直响。
望着天边的乌云,岳不群他心中忽然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
——药王庙剧情啊!
原着中,药王庙事件是整个华山派急转直下的导火索:左冷禅派出十五名来自三山五岳的邪派高手,把华山弟子一网打尽。岳不群夫妇死战不敌,唯有引颈待戮。这一战,彻底撕裂了曾经团结亲密的华山派,也让岳不群瞬间黑化。此后,华山派散落在江湖游走,凄凄惨惨戚戚,直到岳不群暗中掌控了辟邪剑谱,才开始有了信心去找左冷禅报仇雪恨。
岳不群缓缓扫视一众弟子,想起剑君封不平如今坐镇华山,又有周不疑等师弟帮扶,大后方可谓稳如老狗。这一次,就算左冷禅调集中原武林群雄在药王庙围攻华山,他也自信可以全身而退,决计不会再有狼狈流离的局面。
宁中则见他神色有异,问道:“师哥,怎么了?”
岳不群沉吟片刻,摇了摇头:“没什么,只是觉得这庙有些古怪。”
施戴子笑道:“师父,一座破庙有什么古怪的?咱们赶了半日路,正好歇歇脚,喂喂马。”
岳不群正要点头,忽然神色一变,沉声道:“不对!”
话音未落,只听马蹄隆隆,从雨幕深处传来!
“敌袭——”刘玉山大喝一声,护在岳不群身前。
东南方传来一片马蹄声,怕不下三四十馀骑,沿着大道驰来。华山派诸人齐齐醒转,各人手按剑柄防敌,听得马蹄声越过庙外,渐渐远去,各人刚要松了口气,却听得马蹄声又兜了转来,来到庙外,一齐停住。
只听得一个清亮的声音叫道:“华山派岳先生在庙里么?咱们有一事请教。”
刘玉山是掌门嫡传大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