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王庙一战,梁发阵亡,令狐冲失宠,在明知劳德诺是嵩山间谍的前提下,岳不群门下最得力的便是施戴子。此后华山派除了岳不群夫妻之外,仅有寥寥数人可堪一用。甚至在某些同人文中,施戴子最后还接任了华山掌门之位。
可眼前这个施戴子,分明是个精明强干的斥候,哪里象是原着中那个平庸的弟子?
岳不群压下心中惊异,继续问道:“你是哪里人?从军多久了?”
施戴子道:“小人是陕西渭南人,前年应募从军,在曹总兵麾下当差。此次平叛,被派来随军探路。”
岳不群点了点头,又问:“你方才在看什么?”
施戴子迟疑了一下,还是如实答道:“小人看这路上的车辙,有些不对劲。”
岳不群道:“如何不对劲?”
施戴子指着地上的痕迹,道:“大人请看,这些车辙是昨夜留下的。按理说,押解囚犯的车辆,应该走得慢,车辙应该深一些。但这些车辙却浅得很,不象是装了重物。”
他顿了顿,又道:“还有这些马蹄印,杂乱无章,不象是军马的蹄印,倒象是……象是有人故意在这里来回走动,制造假象。”
岳不群心中一喜:这施戴子的观察力,竟如此敏锐!
他翻身下马,蹲在路边细看。果然如施戴子所言,那些车辙虽然密密麻麻,但深度不一,有几道明显是空车留下的。而那些马蹄印更是凌乱,有些重叠在一起,分明是有人故意为之。
岳不群站起身,看向施戴子的目光中多了几分欣赏。
“你观察得很仔细。”他道,“若你是领兵之人,此刻会怎么做?”
施戴子想了想,道:“小人若是领兵,便派人往前再探十里,看看这些车辙最终去了哪里。若真是有人设伏,前面必有破绽。”
岳不群点了点头,忽然道:“你可愿跟我走?”
施戴子一怔,随即摇头道:“小人是军中斥候,怎能擅自离开?”
岳不群微笑道:“无妨,我乃是华山派掌门岳不群。若我向杨大人讨你,你可愿意随我学武?”
施戴子喜道:“华山派的大名,小人是陕西人,如何不曾听闻?当年小人双亲过世,听了乡民说起华山的好处,原本想要投奔。正巧总兵募兵,小人便投了军,混一口饭吃!”
岳不群仔细看了施戴子几眼,又忍不住伸手在他肩头、腰背、手臂拍了几拍,心中已有了计较。原着中的施戴子资质平平,但眼前这个施戴子,分明是个可造之材。他骨骼粗壮,目力过人,心思缜密,行事稳重,若能好好调教,将来必成大器。
——莫非是原着中的岳不群眼力太差,竟连如此朴玉也只当等闲?
“你不必急着回答。”岳不群打定主意,笑道,“等此间事了,你再来找我。”
说罢,您
走出老远,王阳明才带马靠了过来,笑嘻嘻的说:“一个小小的斥候,莫非入了岳大先生的法眼?”
岳不群点了点头:“此人是个练武的好苗子,留在军中却是浪费了,若是交于我调教几年,成就必不可限量。”
王阳明笑道:“也是他的缘法!”
走出约莫二里,前方山势越发徒峭,道路两侧皆是密林,正是埋伏的好去处。岳不群勒住马,目光扫视四周,忽然抬手示意众人停下。
“岳先生,怎么了?”王阳明低声问道。
岳不群没有答话,只是运起紫霞功静静倾听。山风穿过树林,发出沙沙的声响,间或有几声鸟鸣,一切看似正常——唯独鸟鸣声太稀疏了。
这个时节,这般密林,本该鸟雀成群。如今却只闻几声,分明是林中有人,惊走了鸟雀。
“有埋伏。”岳不群沉声道。
王阳明顿时紧张起来,朝后面不断打着手势,立刻便有刀盾手前行,弓手压住阵脚,朝树林搜索过去。
忽听一声惨叫,密林深处顿时响起无数喊杀声。
“果然有埋伏!”王阳明不惊反喜,挥臂喝道,“弟兄们,送上门的军功,可不要错过啊!”
这些军士原本都是杨一清从延绥、甘肃等地征集而来,结果一仗没打,战功尽被固原、灵州官兵拿走,正在沮丧之时,听闻前方竟有埋伏,不由得精神大振,潮水一般涌入密林,生恐抢不到几个人头。
那些埋伏之人显然没料到官兵会如此果决地杀入林中。他们原本等着张永的队伍进入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