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的毒药,其毒性、征状、解法,与这一次丐帮中的毒一模一样。
司马空看着纸笺,又看着师父灰败的面容,忽然明白了。
那夜山神庙中人的话,不是威胁。
是预告。
“他们……”他喉头滚动,声音嘶哑,“他们故意下毒。故意让我去杀那些刺客。故意让我从刺客身上搜出解药。”
陆崐仑闭着眼睛,没有否认。
“老朽年轻时,与异教中人论武,以为只是寻常切磋,谁知他们……”他顿住,良久才接着说道,“二十年来,他们从未来找过我。”
“直到君山大会前夕,摩尼教密使登门。”
他睁开眼,望着司马空,目光中有老泪,却始终没有落下。
“他们说,要送为师一份大礼。”
“你救帮主、诛刺客、得擢升,皆是他们算好的。他们要你在丐帮身居高位,要你欠他们这一份‘恩情’。”
“然后……”老人声音低如蚊蚋,“他们来找你讨还时,你便没有推拒的馀地。”
司马空跪在榻前,一言不发。
他想起那九名刺客临死前的眼神——没有恐惧,没有愤怒,甚至没有怨恨。
他们只是在完成任务。
而他,也是这任务的一部分。
他想起帮主张大川服药后睁开眼时,紧紧握住他的手,说“好孩子”。
他想起视自己为兄弟的解风拍着自己的肩,如释重负地说:“司马,这一战辛苦了”。
他想起全帮上下的欢呼、敬酒、道贺,那些他本以为是荣耀的目光。
原来这都不是荣耀。
是饵。
一份香甜可口,却带着倒刺和剧毒的鱼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