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
祁同伟瞬间收敛了情绪,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所以我妥协了。”
他闭上眼,声音透著一股子心如死灰的麻木,
“在汉大操场,当著全校师生的面,我扑通一声,给权力跪下去了。
跪完以后,我告诉自己,祁同伟,这辈子再也不跪了。谁敢挡我的路,我就从他身上碾过去!”
张怀年手里的笔停顿了一瞬,表情依旧八风不动。
“张书记,我跟您说这些,不是为了洗白。”
祁同伟突然话锋一转,直视张怀年,
“我犯了错,我知道。在汉东这大染缸里泡了二十年,我確实吃了不该吃的饭,拿了不该拿的东西。”
这句话一出,病房里的空气瞬间粘稠起来。
张怀年和陈局长同时微微坐直了身子。
“什么东西?”
张怀年提问的语速明显加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