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起手机给柳智敏发了条消息：“看了《认哥》吗？”

    过了几分钟，柳智敏回复了：“看了。你和安宥真前辈交互很多啊。”

    杨晨敏锐地察觉到这句话里带着一丝酸味。“那是综艺效果，你别多想。”

    “我知道是综艺效果。我就是……有点不舒服。你别在意，我调整一下就好了。”

    杨晨看着屏幕，心里有些愧疚：“下次我会注意的。”

    “不用注意，那是你的工作。我不会因为工作的事情跟你闹别扭。我只是需要一点时间习惯。”

    “习惯什么？”

    “习惯看到你和别的女生站在一起。习惯你身边会有很多比我优秀的人。习惯……我不是唯一一个站在你身边的人。”

    杨晨看着这段话，心里象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智敏，不管我身边有多少人，你都是最重要的。”

    对面沉默了很长时间，然后柳智敏发了一个笑脸：“恩，我知道了。”

    “早点睡，明天还要工作。”

    “你也是。”

    杨晨放下手机，靠在沙发上，闭上眼。

    。她盯着电视屏幕上杨晨和安宥真并肩站在一起的画面，指节微微收紧。安宥真笑得很开心，杨晨也笑了。他们看起来很熟。

    张元英拿起手机，点开和杨晨的聊天框。上一次对话还是几天前，她发了“恩”，他回了一个“内”。她尤豫了很久，打了几个字，又删掉，又打，又删。

    最后她放下手机，轻声念了一句：“杨晨oppa……”

    然后重新拿起手机，发了一条消息：“杨晨oppa，晚安。”

    发完之后，她把手机扣在胸口，心跳得有点快。过了几分钟，手机震了一下。

    “晚安，元英xi。”

    张元英盯着那个“xi”字，皱了皱眉。还是加着敬语。她咬了咬嘴唇，把手机放到一边。

    没关系。慢慢来。她有的是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