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虎东立刻接话：“那现场来一段吧！让我们见识见识！”

    杨晨没有推辞，清了清嗓子。没有伴奏，清唱更能检验唱功。

    干嘛都这么死气沉沉？

    问题在哪里 say sothing

    气氛好压抑

    最近都流行这么没意思吗

    清亮的嗓音在演播厅里回荡，没有音乐的衬托，反而更显出声音的质感和穿透力。哥哥们跟着节奏晃了起来，姜虎东甚至站起来扭了两下。

    一曲唱完，金希澈带头鼓掌：“大发！这歌要是给我唱，我肯定也能火。”

    “哥你唱什么都火不了。”李秀根毒舌补刀。

    全场爆笑。杨晨也跟着笑了，心里的紧张不知不觉消散了大半。

    “杨晨xi，”姜虎东突然正经起来，“听说你之前在SM做过练习生？”

    来了。杨晨点点头：“内，做了三年。”

    “三年？”金希澈有些惊讶，“那你和Red Velvet、NCT他们都认识？”

    “和NCT的几位前辈认识，Red Velvet的前辈们不太熟悉。”

    “那为什么离开SM了？”姜虎东问，“是觉得SM不好吗？”

    这个问题有点尖锐。杨晨没有慌张，按照事先想好的话术回答：“SM很好，我在那里学到了很多。只是我觉得自己准备好了，想尝试不同的道路。”

    “所以你选择了solo？”

    “内。”

    “那你觉得solo和团队最大的区别是什么？”

    杨晨想了想，认真回答：“solo的话，舞台上的每一秒都是你的责任。没有人可以分担，没有人可以依靠。压力更大，但成就感也更大。”

    “说得好！”金希澈用力拍桌子，“这话说到我心坎里了。”

    “你心坎里有什么？”李秀根又补刀，“你又没solo过。”

    “我……我这是感同身受！”

    “你感受什么了？”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斗嘴，演播厅里又是一阵笑声。

    录制继续进行，哥哥们问了杨晨很多问题——练习生时期的趣事、创作《Any song》的过程、未来的计划等等。杨晨能回答的都回答了，不能回答的就用幽默的方式带过去。比如李秀根问他：“有没有喜欢的女团？”杨晨笑着说：“我现在是新人，没有资格喜欢女团。”姜虎东立刻接话：“这是什么话？新人就不能喜欢了？”“新人的喜欢太贵了，”杨晨一本正经地说，“要花钱买专辑，买周边，还要去看演唱会。我现在没钱。”全场爆笑。

    安宥真在旁边笑得直拍手。

    录制结束后，安宥真走到杨晨身边。“你今天表现很好，”她说，眼睛弯弯的，“哥哥们都很喜欢你。”

    “谢谢，多亏你在旁边帮我接话。”

    “我就是坐在那里笑而已，”安宥真摆摆手，“是你自己表现好。”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而且你那个‘新人没有资格喜欢女团’的梗，太好笑了。我回去要讲给成员们听。”

    杨晨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对了，”安宥真从包里拿出一支笔和一张专辑，“能帮我签个名吗？我妹妹是你的粉丝。”

    杨晨愣了一下。他的粉丝？他还没习惯自己有粉丝这件事。“内，当然可以。”他接过笔，在专辑上签了名，又写了一句“祝学业进步”。

    安宥真看着他的字迹，称赞道：“字写得真好。”

    “谢谢。”

    两人交换了联系方式——虽然之前有号码，但一直没怎么私聊。安宥真看着手机屏幕上“杨晨xi”的名字，嘴角不自觉上扬。“以后常联系，”她说，“有综艺不懂的地方可以问我。”

    “内，谢谢宥真xi。”

    两人一起走出JTBC大楼，天色已经暗了。安宥真的经纪人开车来接她，她上车前回头看了杨晨一眼。

    “杨晨xi。”

    “内？”

    “下次见面的时候，”安宥真笑了笑，“我叫你oppa吧。”

    说完，她转身上车，车门关上，保姆车很快消失在夜色中。杨晨站在原地，愣了几秒，然后摇了摇头。可能只是韩语的习惯用语吧。

    节目播出那天，杨晨一个人待在宿舍里，打开电视，调到JTBC。屏幕里的自己比现实中看起来更紧张，安宥真坐在他旁边，笑得很自然，两人交互不少——安宥真笑的时候会往他这边靠，说话时会看着他的眼睛，偶尔还会轻轻拍他的手臂。

    杨晨打开手机，看到已经有粉丝在讨论“安宥真和杨晨的化学反应”了。他皱了皱眉，把手机放下。不是因为他觉得安宥真不好，而是因为他和安宥真只是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