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节分明,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指腹白嫩,没有一处粗粝。
她原先以为顾廷礼的手已经算得上一等一的好看了,她也见过不少男子,没有一个人的手能比得过顾廷礼。
直到她看见了落尘的手。
顾廷礼的手虽好看,可他常年征战,手中握惯了刀枪剑戟,那双手看似修长纤细,实则掌心和指根处全是薄茧。
落尘的手却不同,没有茧子,白皙细嫩,因常年保养得当,比女子的手还要细腻几分。
“今夜,本公主允你用这双手伺候。”
落尘闻言,微微颔首:“好。”
夏侯霏又道:“本公主还没有让旁人用手伺候过呢,你是头一个。”
落尘笑得恰到好处,不谄媚也不疏离:“多谢公主垂怜,赐予小的这份独一无二的待遇。”
夏侯霏颇为满意地“嗯”了一声,戳了戳落尘白嫩的手背,“走,本公主带你见友人去。”
落尘乖巧点头,内心却隐隐不安。
以他这些年的经验,一般这种时候恩客带他去见所谓的友人,往往是想和友人一同戏谑折辱他,变着花样折腾他取乐。
他深知面前的女子绝非善类,她的那些友人,想必只会有过之而无不及。
可他没有选择。
夏侯霏说是带落尘去见友人,步子却不急,仍旧在京城的长街上走走停停。
她看见哪个摊子上的饰品好看,便拿起来往落尘头上戴。
若是他戴着好看,便爽快买下赠予他。
若是不适合,她便再挑下一件,非要找出一个配得上他的不可。
不知为何,她很喜欢落尘这乖巧模样。
他站在那里,不躲不闪地任她摆弄,像一株被人移来移去的花草,安安静静地承受着一切。
她甚至有些迫不及待。
待成婚那日,她是不是也可以买一堆好看又好玩的饰物,一件件戴到顾廷礼的头上?
突的,夏侯霏看到一对耳饰。
白玉为底,下头坠着一缕墨绿色的流苏,在日光下微微泛光。
她捧起落尘的脸,左看看,右看看,忽然问:“你为何没有耳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