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别再继续了
    顾廷礼终觉是不忍心,开口道:“够了,晚辞。”

    “想必你在铺子里,又是累了整整一日了,所以停手吧。”

    他看了眼身侧的位置,“若是可以,能否靠过来一些?”

    许晚辞看他即便过了这么久,好似一点都没有好转,便急了。

    “殿下,我这就去找方寸,十安说他去取解药了,我现在就去寻他。”

    说完,许晚辞不等顾廷礼回应,便跑进了密道。

    密道漆黑一片,又有许多岔路。

    许晚辞只能摸索着往前走。

    先前十安带着她来时,她一直跟在他身后,只顾着赶路,根本没留意他是从哪里转弯,又走向哪里的。

    此时,她独自走在漆黑的密道中,耳边只有自己的脚步声和心跳声,恐惧之余,更多的是焦急。

    好在她走了没多久,就远远地看见前方有一点火光,缓缓朝自己这边移动。

    待稍走近些,她才看清,是方寸举着火把,正急匆匆地往她那边赶。

    方寸又往前几步,也看见了迎着他走的许晚辞。

    他脚步微顿:“许姑娘?您怎么在这?”

    许晚辞来不及解释,伸手道:“方寸,解药呢?”

    方寸一听,从袖袋中取出一个白瓷小瓶,递了过去。

    “无念道长交代过,这解药最多只能吃两颗。”

    “若是吃了之后,药力仍未缓解,那便只好……”

    后面的话,他没说出口,可其中的意思,许晚辞已然听懂了。

    许晚辞接过瓷瓶,急急地往出口跑去。

    方寸在她身后适时举着火把跟上,为她照亮身前坑洼不平的路。

    待许晚辞跑进寝殿时,方寸便识趣地停在密道入口,又将密道的入口门合拢。

    许晚辞握着瓷瓶,跑到顾廷礼身侧,跪坐在榻边,倒出两颗药丸,塞进顾廷礼口中,四处张望,急声道:“水,水在哪?”

    她记得寻常寝殿内,榻边总会放着茶水,可今日,榻边空空如也,连个茶杯都没有。

    而这殿内的下人,自清晨就被顾廷安支走,她自是也喊不来人,只好急得到处找水。

    案几,餐桌,就连密道入口那里都被她寻了一遍,依旧一无所获。

    她正愁顾廷礼没有水,要怎样将那两颗药丸服下时,忽地发觉身后好似有人。

    她脊背一僵,猛地回头。

    身子却忽然悬空,被人横抱在怀中,随后耳边传来顾廷礼低沉的嗓音:“晚辞,我擦过身子了。”

    许晚辞一怔,一时没懂顾廷礼说的是何意。

    怔愣了片刻,她才反应过来,连忙问道:“殿下,你没事了吗?”

    顾廷礼低低地“嗯”了一声。

    其实,他好也没好。

    这解药也是他第一次吃,不知是他一次中了两种药的原因,还是这解药的药效不对症。

    总之,迷药的药性此刻差不多已经全然褪去。

    但,媚药的药力还在。

    顾廷礼抱着她,走到榻边,将她轻轻放在榻上。

    许晚辞这才发现,身下的绸缎,早已被他不知在何时换过了,不再是之前沾着水渍的那床。

    她疑惑:“这是何时换的?”

    顾廷礼在她耳边低笑,手指摩挲着她的耳垂:“晚辞方才太紧张了,只顾着找水,忽略了时间。”

    说罢,顾廷礼俯身将许晚辞压在身下,头埋进她的颈窝:“你找水,足足找了两盏茶的时间,这解药,也起了些许作用。”

    许晚辞还待问几句,却被顾廷礼堵住了唇,他吻着她,唇齿间含混的低语:“你放心,我还是干净的。”

    许晚辞的心一缩,他这话是何意?

    她来不及细想,思绪便被他的吻搅乱了。

    眼下,媚药的燥热依旧在顾廷礼的体内乱窜,美人在怀,香软温存,他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

    顾廷礼知道许晚辞抗拒房事,他便一直强忍着体内的躁动,只吻她,只抱她,不再进一步。

    他将许晚辞揽进怀中,沉浸在与她唇齿相依的温柔中。

    许晚辞的手,原本一直垂放在身侧,被顾廷礼牵起,将其放在自己的背上。

    她的掌心贴上去的瞬间,触到他滚烫的肌肤时,猛地缩了回去。

    “殿下,你……药性没解吗?”

    顾廷礼起身,垂眸看着她,抚了抚她微乱的发丝,又将她一缕散落在额前的碎发别到她耳后。

    低声道:“晚辞问的是哪个药性?”

    许晚辞僵在原地,一时语塞。

    哪个药性?

    莫非,他只解了那让他四肢无力的迷药吗?

    而那媚药的药力,依旧还在?

    许晚辞望着正在注视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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