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人物,若是想要她的小命,简直易如反掌。
婆子识相地点点头,她听着江清河一直将他二郎,便顺着江清河的称呼叫了下去,恭声道:“二爷放心。老婆子今日一直待在自己房里,哪儿也没去,更不认识沈府的任何人。”
沈行舟对她的表现还算满意,淡淡哼了一声:“好生照料她,我自是亏待不了你。”
说罢,转头对屏风外候着的府医,沉声道:“你随我来。”
此事处处透着古怪。
按常理,府中有人身子不适,第一时间定然会传召府医。
即便有男女有别的这一层关系在,可府医既已去了江清河的住处,她又何需多此一举,从外面请一个婆子来?
而且,观府医在江清河房中的行径,不难猜出他赶去时,江清河已然小产。
即不是江清河叫他过去,那便是还有知情人。
可这事毕竟不光彩。
究竟是谁在背后操纵着一切?
也是谁将消息告诉给府医和阿亮的?
府医躬身应是,跟着沈行舟往书房去。
进了书房,沈行舟也不绕弯子,开门见山:“我嫂嫂怀有身孕一事,你可曾听闻?”
府医躬身行礼:“回二少爷,大少奶奶有孕一事,奴才从未听闻。只是……”
“只是什么?”沈行舟问道。
府医继续回答:“前几日,小姐来找过奴才,说是近来偏爱麝香的味道,向奴才讨了一些。”
“奴才当时就觉得奇怪,还嘱咐小姐纵使再喜欢,也不可常闻。”
“以柔?”沈行舟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