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回家时死者已经把你家砸乱,伴有辱骂、暴力倾向,你提前让你未婚妻离开家躲避,说明你对死者的暴力倾向已经有预知。在这种情况下,为什么你没有第一时间选择报警?”
陆南风一时沉默了,大约十多秒后,他才哑着声音说。
“我……我当时喝了酒,神智不太清醒,没反应过来要报警……”
“撒谎!”徐梦楠面色凝重:“如果你已经因为醉酒神志不清,又如何独自开车一小时回家。”
现场更是一片哗然,陈开林的母亲再忍不住,站起身嚎啕大哭:“挨千刀的杀人犯……杀了我儿子还想狡辩,你一定千刀万剐不得好死!”
审判长重重敲下法槌维持秩序:“肃静!”
江莱皱眉,专业的人做专业的事,陆南风那点心理防线和谎话,在公诉人面前漏洞百出,只能越发加重他故意杀人的嫌疑。
徐梦楠:“死者生前曾多次纠缠你的未婚妻唐微微,甚至与你发生过肢体冲突,并且一直威胁你和唐微微,因为他的威胁和骚扰,你早就已经对他怀恨在心,是吗?”
林桉蹙眉:“反对,这个问题与本案无关。”
本来这个问题也就是问给现场人听的,所以不等审判长说话,徐梦楠已经重新发问:“案发前,死者用你未婚妻的私密照对你进行勒索,当时你是什么反应。”
“我想跟他商量金额,少给一些买断照片,但是他不同意,坚持要二十万。”
“所以你的意思是当晚死者找上门来,继续威胁辱骂你,打砸你的家,在对方因为喝酒神志不清,而你全程清醒的前提下,你始终只想跟他好好谈判,一直到他对你施暴危及你的生命时,你才不小心用水果刀杀了他是吗?”
一连串的询问,在林桉说出反对之前,徐梦楠已经迅速道:“审判长,我的发问暂时到此。”
看出了公诉人的问题让形式有些不妙,江莱的面色渐渐变得凝重。她看向辩护席的林桉,想让心情尽量冷静一些。
审判长询问林桉:“辩护人是否需要发问?”
林桉非常从容:“是。”
“你的新房是否只有你与你的未婚妻居住?”
陆南风:“是,那是我们准备的婚房。”
林桉目光如炬:“案发当天,你的未婚妻是什么时候离开家的?”
陆南风目光闪了闪:“九点左右……在陈凯林来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