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知道魔都时为什么调查不了,就好像有个什么幕后之人压下了一切。
但是没关系,杭城也一样!
灵隐寺众人的脸色非常难看,他们刚抗住压力好不容易就要迎来春天,竟然马上就有人跳出来说他们与黑教廷勾结?
这是什么意思?明摆着瞧不起他们灵隐寺审判会!
冷青眼神冷冷地看着穆明,“你有什么证据证明血族在我杭城出没?”
她不清楚玄咤的行踪,但知道灵灵在杭城借助她的权限渠道搞过事,那么当日玄咤和血族必然出现过。
一旦将调查的权限给穆明,这些事情必然瞒不过去。
玄咤的隐匿能力强,血族却不行,必然留下蛛丝马迹。
穆明不屑地笑了笑,淡淡地看了一眼冷青,又多看了一眼冷青身后的唐月,抛出一块令牌,“受最高级审判会之令,彻查玄咤!”
令牌落在会议桌上,发出叮叮的声响。
全场顿时一片寂静。
此时,就连冷青也不禁产生了一丝愕然,感觉难以置信,最高级审判会的指令?
这种命令可不是开玩笑的,这代表着审判会最高级的命令!
全国上下无人不可听,无人不可抗,甚至能有权直接调动地方军队配合!
同时,这种指令能下来,说明上面早有人对玄咤不满,不是一两个人能发下来的。
可玄咤并没有犯过任何罪,没有明确罪证的情况下,怎么可能下达这种指令?!
冷青心绪万千,突然间看不懂了。
其余审判员倒是不如冷青知道的多,却也脸色难看,毕竟这是打他们灵隐寺的脸。
有人提出质疑,“为什么我们灵隐寺没有收到最高级审判会的通知,该不会是你们魔都审判会自作主张?”
穆明冷笑,“有异议可以去跟最高级审判会说,我只听令行事!”
萧院长考虑周到,陈觉在魔都的关系网也深根蒂固,除非他自己暴露在圣城眼皮子底下,否则任何外来手段都难以进入魔都。
而且一位三系的禁咒法师可不会是孤家寡人,那绝对是和华军首一样的主导级人物。
虽然如此,这些信息外人却不清楚。
魔都搞不了,那我去搞杭城不就是了。
明面上的信息放不下去,那我秘密调查不就是了。
这才是穆明能来此的原因。
早有人对玄咤忌惮已久。
算计撒朗三年布局,一夜洗牌魔都老牌势力血族,拍卖血君,黑教廷贸易,拍卖蓝衣芳少丽,一桩桩一件件哪一件不是挑战神经?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你说你不是黑教廷?你看有人信吗?
穆明也不信,正好他对玄咤也看不过眼,就当下这个出头人,此事一旦能成,往后颠位者有往。
冷青深深地看了一眼穆明,随后吩咐唐月两句,暂时离场。
唐月作为冷青的好闺蜜兼下级副手,暂时处理穆明。
此情此景一看就是请指示去了。
穆明不屑一顾,他日夜兼程来此,时间匆忙,不可能来得及!
只要拿到证据,纵使你玄咤再有背景,在舆论的加持下,四方势力出手,管你什么背景都不得不低头!
要是还拿不下那就由军部出手,届时是魔是鬼,都得拉出来见见!
一念至此,穆明轻轻端起会议桌上的茶杯,悠哉悠哉地喝着,无视一众脸色越发难看的灵隐寺审判员。
冷青快步离场,直接给灵灵打了个电话。
她没有玄咤的电话,但是这两人一定在一起。
电话打了很久,冷青来回踱步,灵灵去秦岭了,不知道能不能接收到信号。
幸好,电话最终接通了。
“喂,姐,怎么了?”
冷青松了一口气,快速将重点诉说,随后说了一句,“有没有把握,让他通句话,我拦不住这群人。”
灵灵凝重的声音传来,“最高级审判会?这”
她本来想说麻烦了。
但很快,这句话没必要说了。
因为陈觉的声音传来,“可以无视,我身后站着禁咒。”
这一句淡淡的声音从手机那头传至整个单间,清晰而淡漠,冷青脸色愕然,良久无神。
身后站着禁咒
爷爷可不算玄咤身后的禁咒法师,他还有后台吗
“好。”
随后挂断电话,回场。
那就没什么好说的,禁咒背景,有什么要说的那就走正面!
陈觉这边还在跟随白魔鹰。
灵灵忍不住多看了看陈觉,“禁咒法师?你还有禁咒背景?我记得萧院长不是禁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