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灵,怎么了?”
如今陈觉的地理位置位于秦岭外侧与中间地带的交接处,风流越发狂暴,每一道狂风都已经堪比一道风轨。
然而这种自然风轨可不像风系的风轨一样没有威力。
随手一吹便能让人类魔法师寸步难行。
普通的地上妖魔已经很难在这里生存。
因此入目皆是羽妖,在风流中翻滚不休,肆意狩猎树妖,或是地鼠妖魔。
灵灵一指某处的羽妖,“你看那里,那种羽妖,是不是很熟悉。”
陈觉转头望去,眼神顿时一凝,“这是白魔鹰?”
通体白色,鹰羽锋芒锐利,翱翔于天空高处,正是白魔鹰。
陈觉对此还是很有印象的,毕竟是银色穹主的手下,他这次来的目的之一就有一个是灭杀银色穹主。
灵灵点了点头,“银色穹主刚被玄蛇打成重伤,几近濒死,没个几十年都很难活的起来。”
“眼下不如我们就利用这只妖魔,跟踪银色穹主,趁他病,要他命!”
“银色穹主其实本来是这一届羽皇的有力竞争者之一,如今重伤濒死,看这白魔鹰的样子,估计大部分羽妖都不知道。”
“我们若是能将其宰杀,秦岭格局或许就将发生改变,其余几大羽皇候选必然发生争斗。”
“届时不用我们动手,它们内部的抗争就足以造成大量羽妖死亡,提前开始婆风。”
陈觉感到些许意外,竟然还有这好处?这样一说杭城一战没有留下银色穹主反而是好事?
陈觉看了眼远处那几只肆意翱翔的白魔鹰,无忧无虑,确实就像是灵灵说的一样,大部分羽妖都不知道。
一般白魔鹰是不会这样低调的,人家其实是血脉很强的羽妖,又性情暴戾,心情不好就虐杀其他妖魔。
哪里会像现在这样玩耍?
而且首领濒死,你白魔鹰不回部落呆着跑外面?
要么就是银色穹主为了掩人耳目,故意这么做的,要么就是这些没有参与杭城之战的白魔鹰也不知道,防止消息泄露。
陈觉眼神微微闪烁,金银色星座一念而成。
“瞬息移动——瞬移!”
空间星座一闪,原本还在远处翱翔的白魔鹰瞬间便被传送至眼前。
丁雨眠顺势出手,心灵之力硬控这几只白魔鹰。
还没有从慌乱中回过神来的白魔鹰瞬间便眼神痴呆,化为几只啥鸟。
丁雨眠眼中粉色光芒一闪,种下心灵暗示,情绪罹难微微晃荡,影响着妖魔的理智,“带我们去白魔鹰部落!”
接着,陈觉四周开始有黑暗气息浮现,遮掩住三人的痕迹。
没一会,几只白魔鹰就回过神来,眼神恍惚,摇了摇头,定睛一看前方,没发现什么,疑惑地摸不着头脑。
随后飞至天空高处,鹰声鹤唳,随着心灵暗示的指令,飞往白魔鹰部落。
而在其身后,还有一片漆黑的黑暗如影随形。
陈觉在秦岭搞事,老家那边可就遭了。
当然,不是魔都。
萧院长的地盘没有任何人能搞事,消息能给你传出去都算萧院长睡着了。
杭城,灵隐寺。
此时审判会中,气氛十分凝重。
冷青为首的灵隐寺审判会凝视眼前来者不善的几人,“穆明,你说你想要什么?”
本来灵隐寺经过杭城一战之后,地位大涨,不仅得了民心,还有玄蛇坐镇。
一跃成为全国上下仅次于帝都、魔都审判会的高级审判会。
比之其余高级审判会都还要高半级。
按理来说谁来闹事他们都不怕,但偏偏来的人是魔都审判会。
穆明轻蔑地看了一眼冷青,
“我说的还不够明白?有证据证明你们杭城有血族行踪,我们有理由怀疑杭城之事乃是血族暗中指示!”
“我代表魔都审判会,要求灵隐寺配合调查。”
“你们灵隐寺这么阻拦,难不成包庇黑教廷?”
一顶帽子扣下来,玄咤顷刻之间便被打上黑教廷之流幕后黑手的称号。
天下没有绝对隐秘的行踪,穆明等待一年多,终于是等到了玄咤的把柄。
血族出没杭城?那不就是玄咤?
那感情好啊!
穆明一纸诉讼,通报宫廷最高审判会,怀疑杭城之事与玄咤有关。
理由?
理由就是你血族凭什么出没杭城,我人族的事和你妖魔有什么关系?
难不成你玄咤其实是黑教廷用反间计推出来的卧底?
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