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师弟,你人虽然长得丑,但话却说的不错,哈哈哈,不错真不错。”
说完,他仰头笑了几声,声音爽朗,带著一种居高临下的愉悦。
张麻子闻言,心中一阵臭骂李不凡。
“你他妈才丑,你全家都丑。老子长这样怎么了?老子这叫有特色。”
但脸上却满脸笑容,笑得比刚才还灿烂,露出一口有些发黄的牙齿:
“不凡师兄说的没错没错。我长得丑没关係,能跟著不凡师兄这样的天才,就是我张麻子最大的福分。”
“哈哈哈,好狗好狗,以后你就跟著我吧。”
“好嘞,谢谢师兄!!!”
张麻子弯腰鞠躬,鞠得很深,脑袋几乎要碰到膝盖。
搞定李不凡之后,他又跑去岳不群的院子。
院子不大,三间正房,两间厢房,
中间是一个方形的天井。天井里种著一棵桂花树,树下的石桌上摆著一盘残局。
张麻子进了院子,先拿起扫帚扫地。
地上的落叶和灰尘被他扫成一堆,然后铲进簸箕里,倒进墙角的垃圾筐。
扫完地,他又端来一盆清水,放在洗脸架上,拧乾毛巾搭在盆沿上。
然后他走进书房,把书桌上的书册摞整齐,笔架上的毛笔按长短排列好,砚台里磨好的墨汁用湿布盖上。
忙前忙后,不亦乐乎。
额头上的汗水一颗一颗往下滴,他用袖子擦了一把,继续干。
晚上,岳不群回到寢室准备休息时,张麻子满脸諂媚地端来一盆水。
盆是木盆,水是温水,温度刚刚好,不烫也不凉。
他端著木盆的姿势很小心,双臂平端,脚步缓慢而稳,生怕洒出一滴水。
“师父,弟子给您端来洗脚水了。”
他蹲下来,把木盆放在岳不群脚边,仰头看著岳不群,脸上是那种极尽虔诚的表情。
“弟子给您洗脚。”
岳不群看了张麻子一眼,满意的点点头。
张麻子伸手帮岳不群脱掉鞋袜,动作轻柔而仔细。
他把岳不群的双脚放进木盆里,
用手舀水浇在脚背上,然后从脚踝开始,慢慢揉搓。
洗了大概一盏茶的功夫,张麻子抬起头,说:“师父,洗好了。”
岳不群把脚从盆里抬起来,张麻子赶紧递上擦脚布,把岳不群的双脚擦乾。
然后张麻子突然开口说道:
“师父,弟子有一个不情之请,您这洗脚水能不能赐给弟子。”
岳不群一愣,问道:“你要这洗脚水作甚?”
张麻子顿时满脸崇拜地对著岳不群说道:
“师父武功高手,天下无敌,武林至尊,紫霞仙人,这可不是洗脚水,对我们这些弟子而言,就是神仙水!!!”
他的声音带著一种近乎狂热的虔诚,眼睛瞪得很大,瞳孔里映著烛光,闪闪发亮。
“弟子想要喝掉师父这洗脚水,沾一下师父身上的神性。”
张麻子一脸认真虔诚地对著岳不群说道。
岳不群闻言,心中满意极了,露出一抹笑容,对著张麻子说道:
“麻子,既然你这么有心,那为师就赏给你喝了。”
岳不群眼中闪过一丝玩味。
张麻子立即装作激动惊喜的样子,连忙跪下谢恩说道:
“谢谢师傅谢谢师傅。”
他双手抱起木盆,盆沿抵著下巴,然后当著岳不群的面,直接大口大口喝著他的洗脚水。
喉咙里发出咕咚咕咚的吞咽声,水从嘴角溢出来,顺著下巴滴在衣领上,他也不擦。
岳不群露出开怀的笑容。
“哈哈哈,张麻子....你真让我满意啊,不错不错,哈哈哈哈。”
岳不群眼中闪烁著莫名的精光。
张麻子的努力没有白费。
第二天,岳不群当眾宣布:“张麻子,从今日起,亦为本座亲传弟子。”
晨光中,岳不群站在高台上,声音传遍整个练功场。
话音落下,全场譁然。
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张麻子,有人惊讶,有人不屑,有人恍然大悟。
华山派顿时再次掀起一阵议论。
“张麻子?亲传弟子?”
“就他那良好武赋也能当亲传?”
“李不凡就算了,张麻子凭什么?”
“你没看昨天他给师父端洗脚水的事?”
“嘖,原来如此。”
虽然不是唯一的,排名也是最末的,但“亲传弟子”的身份,已经足以让张麻子在华山派横著走了。
他穿上亲传弟子的青色道袍,青色不是普通的青色,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