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六章 和靓女共鸣
随那个脉动,尝试“修改”这个场景。不是暴力突破,而是重新定义自己的“角色”。在这个可能性中,他不只是“讲课的郝大”,还是“时空守护者郝大”。

    瞬间,束缚消失了。他能离开讲台了。

    台下,学生们仍然静止。郝大走过过道,触摸一个学生的肩膀。学生像灰尘一样消散了——他们不是真实的存在,只是这个可能性场景的填充物。

    “郝大先生。”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

    郝大转身。是林雨,但又不完全是。她的眼神空洞,动作机械。

    “你不是林雨。”

    “我是她在这个可能性中的投影,”机械林雨说,“收割者控制了这个分支的所有变量。你们的同伴被困在了各自的场景中。陈伯在打鱼,拉吉夫在冥想,基纳尼在举行仪式,我在实验室。我们都在重复某个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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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打破循环?”

    “找到循环的锚点,”机械林雨说,“每个场景都有一个核心锚点,维持着循环。摧毁锚点,就能解放这个场景。但小心,收割者在守护锚点。”

    “锚点在哪里?”

    机械林雨指向讲台:“在你的场景里,锚点是你正在讲的那句话。那句话不断重复,维持着循环。”

    郝大回到讲台。黑板上写着那句话:“多元宇宙的基本法则是无限的可能性与有限的现实之间的张力。”

    就是这句话。在这个可能性中,他不断重复这句话,每一次重复,都加固着循环。

    但怎么摧毁一句话?郝大思考。他可以擦掉黑板,但那是表象。锚点是这句话在这个可能性中的“概念存在”。

    他有了主意。拿起粉笔,在那句话下面,写了一句新的:“但真正的法则,是生命创造可能性的权利不可剥夺。”

    瞬间,整个场景震动。黑板上的字迹变化,两句话开始竞争、融合、演化。原来的循环被打破了,场景开始扩展,出现了新的元素——学生们开始提问,课堂活跃起来。

    “恭喜,”机械林雨的声音有了些许温度,“你解放了这个场景。但还有四个场景需要解放,而且收割者已经注意到你了。”

    话音未落,天花板裂开,不是物理的裂缝,而是像屏幕出现裂痕。裂缝后面,不是天空,而是……抽象的结构,像是几何图形组成的迷宫,又像是不断分叉的时间线本身。

    “那就是收割者的领域,”林雨的真身突然出现在郝大身边,从另一个方向跑来,气喘吁吁,“我打破了实验室的循环——锚点是某个实验的固定结果,我引入了随机变量。”

    “做得好。其他人呢?”

    “陈伯那边最麻烦,”林雨说,“他的场景是‘永远打不到鱼’。锚点可能是他的渔网。但收割者在那里布置了守卫。”

    “带路。”

    他们跑出学院。外面的岛屿是扭曲的版本——建筑位置错乱,天空是暗紫色,有两个太阳。这是可能性分支的拼贴,不同场景的碎片强行组合在一起。

    “小心,”林雨突然拉住郝大,“那里。”

    前方,街道上,几个身影在游荡。他们有着人形,但身体是半透明的,内部是不断变化的几何图形。收割者的仆从。

    “他们不是实体,”郝大感知着,“是可能性本身的具象化——被收割者控制的、固定不变的可能性。”

    仆从发现了他们,开始移动,动作僵硬但迅速。

    郝大尝试用时空能力影响他们,但效果有限。在这个领域,收割者对可能性的控制力更强。

    “用创造性!”林雨突然说,“收割者害怕不可预测性!”

    郝大明白了。他不再试图用固定的攻击模式,而是随机地使用能力——一时扭曲空间,一时加速时间,一时创造幻觉。仆从们开始混乱,它们的固定模式无法处理这种随机性。

    突破仆从的封锁,他们来到码头。陈伯的渔船停在港口,陈伯本人站在船头,一次又一次撒网,但网永远是空的。

    “陈伯!”郝大喊。

    陈伯没有反应,继续机械地撒网、收网。

    “锚点应该是那艘船,”林雨说,“但收割者的守卫……”

    船边,一个更大的仆从站立着。它有三米高,身体由无数交叠的几何面组成,每个面上都映照着陈伯重复撒网的场景。

    郝大尝试攻击,但仆从只是吸收了他的能量,变得更强大。

    “它吞噬规律攻击,”林雨分析,“用创造性,但必须足够强大,打破它的吸收上限。”

    郝大思考。什么是最不可预测的?什么是最具创造性的?

    他想到了孩子们。他的孩子们,岛屿的孩子们,人类的孩子们。他们代表无限的可能性,因为他们的未来尚未书写。

    郝大集中精神,不再想攻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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