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舒服的,毕竟要是你家主子还在,那敬你三分没问题,可你家主子早死了,你神气个什么?
但话虽这么说,还是没有人开口和老太监去对线,他们的目光齐刷刷落在吕立仁身上:禁军副都指挥使,上啊!
吕立仁对此,只是讪讪一笑,虽说玄王殿下让他节制天下兵马、封一字并肩王了,可毕竟这流程还没走完嘛。
他现在就一个禁军副都指挥使,怎么和这个曾经的掌印太监,皇上身边第一红人刚?
更何况这事是有心里阴影的,吕立仁想要走出来,可不是一件易事。
徐飞洪看着吕立仁这副德性,瞪对方一眼的同时心中暗衬:“就你这还想当校长?还是继续当奴才吧,那个适合你。”
腹诽完吕立仁,他看向卫北,冷冷道:“给我解释一下,你为什么要用长寿花危害学校?”
“徐校长,咱家得先和你声明,不是我用长寿花。”
卫北狂归狂,但不傻,他知道现在的处境,哪敢轻易背锅,先抛出否定结论,然后立即开始解释:
“但长寿花毕竟是从北危楼局域出的。”
“咱家刚刚也去查了,是有人偷偷潜入北危楼,想以此来栽赃陷害,挑起北危楼和校委会的争端。”
“这件事,和咱家没有一点关系。”
看这老太监把自己瞥的一干二净,宋培文知道该自己冲锋了,直接开口:“你说没关系就没关系啊?证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