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监这副嘴脸也在大家预料之中,但既然已经确定了要拿下北危楼,那就没有退的理。
老道士往前跨出一步:“我们要进去检查。”
“卫公公要是不同意,那就手底下见真章吧。”
老道士这一开口,学校这一方的还说什么,全部亮家伙准备冲锋,只要老太监敢说一个不字,那就上去乱刀砍死。
卫北没想到这群刁民这次如此硬气,再看看立于最前方的老道时,他眼中闪过一丝忌惮。
这个老道,实话说,活得太久了,他当年读史书的时候,这位可就在上面。
“既然诸位要检查,那就请吧。”
“但咱家丑话说在前头,出了事,可别找我这个看门的。”
还是那句话,他主子死了快一万年了。
守?
他不想再守了,一个人蹲在这枯寂之地一万年了啊。
这次借这群人之手解脱,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而且啊,北危楼里究竟有什么呢?
他也好奇的紧啊,但这地他却不能探索,这群人,或许能够给他一个答案。
就这样,在老太监允许校委会进入北危楼检查的时候,现场十六个人却因为各种各样的心思形成了一种诡异的僵局。
“卫公公,既然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那就带我们转一转吧。”
徐飞洪跨步踏入北危楼的那一刻,回头示意卫北往他前面走。
“各位这边请。”
卫北对于徐飞洪让自己跟着这件事,没有多说什么,直接走到了前方引路。
他带路的方向,赫然是林飞刚刚种花的那栋楼。
“卫公公,让暗处的人出来吧,这背后盯着,让我有点瘆得慌。”
走着走着,徐飞洪脚下步子一顿,目光灼灼的盯着前方卫北的背影,并随时准备出手应对“埋伏”。
徐飞洪这一嗓子,可谓是喊懵了在场的十五个人。
实话说,他们并觉察到有人在暗处盯着,这莫非就是传说中人家能当校长肯定有人家的道理?
不过相较于校委会这边所有人都是懵的,卫北那边就显然是知道一些内情,他笑着回头看向徐飞洪:
“徐校长说的这是什么话?”
“北危楼这边,自始至终就只有咱家一个人驻守。”
“这可是陛下和你们达成的约定,你还不清楚吗?”
老太监三句解释之后,脸色陡然一变:“徐校长,你说不会是那个种长寿花的贼人还没走如今还在暗处偷窥吧?”
“真是好大的胆子!”
“徐校长,你说,他在哪?”
“我亲自把他擒来!”
老太监最后这三句话说的那叫一个义愤填膺,这可真不是做做样子,他是真有这个想法。
刚刚一个人他不敢上,现在有十五位强者压阵,他充满了自信,势要给闯入他领地的小贼一点颜色瞧瞧。
徐飞洪听到老太监的解释,这回轮到他懵了,什么鬼?
老子要是能知道暗处的人具体在哪,早就一把拿下给你来个下马威了,还会说出来打草惊蛇?
这老太监莫不是在装傻?
然而当徐飞洪与其对视良久后,他发现这老家伙不似作假,移开目光他又向落后他半个身位的老道士看去。
老道士面对徐飞洪询问的目光,微微摇头,意思很明显,他没有感受到暗处的注视。
徐飞洪得到老道士的答复后,整个人彻底僵住了。
难道我感知错了?
不。
我不会错的,绝对有人在暗处窥视。
但是,他拿不出证据,而且那种窥探感消失了,怕是将这里掘地三尺都找不到对方,更主要的是,这个地方不可能允许他去掘地三尺。
徐飞洪就这样沉默良久后对着老太监语气稍软说道:“卫公公不要在意,可能是这两天做数学题没有注意休息。”
“神经有些紧绷,刚刚产生了错觉。”
查不清楚的事情, 即便是徐飞洪认为这里面真有鬼,他也只能将其归究为错觉。
老太监听到徐飞洪的服软,高兴吗?
高兴个屁啊。
不象徐飞洪那边对于暗处的存在属于猜测,他是真知道暗处有东西,而且根据刚刚徐飞洪的反应来看,那东西现在还在窥探着他们。
而且有一点很明显,这人绝不是他卫北的“友”。
可如今,全场唯一一个能感知到暗处存在的徐飞洪突然改口了,不由得让他产生一些不必要的遐想:暗处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