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发


    宋临风:“把你当粽子捆你闹不闹?”

    姬满说:“他跟我单独相处的时候可不是这么个姿态。”

    艾幼“哇”的一声哭出来,哽咽着告状:“阿宋哥哥,这个哥哥是个坏……坏蛋,他把我关起来……还不给我吃饭……”

    姬满放弃挣扎:“行行行,我是个坏蛋,我就多余冒险藏你。”

    宋临风把艾幼搂在怀里,轻声说:“不管怎么样,他也算是出于好心,你该说声谢谢。”

    艾幼乖乖道:“谢谢。”

    姬满:“虚伪!不需要!多余!”

    艾幼委屈地把头埋进宋临风肩窝,不出声了。

    姬满气结:“……不是,他!跟谁学的!”

    宋临风不答,抱了艾幼往外走:“今日多谢,我先带他回我住处了。”

    姬满拦他:“就你能照顾好……”

    他话说一半对上宋临风眼神,一顿,撤步让路:“行吧,有事儿随时叫我。”

    宋临风微微颔首,往外走了几步,突然又停下来回头问:“姬……”他硬生生把“姬无恙”三个字咽了回去,“公子什么时候能回?”

    这关乎褚乘清要在柴房关几天。

    “公子是今晨出去的,要是按照往日出行天数来算,少则三日,多则半月……”姬满勾手指算天数,“也就是说快的话公子后日就能回,慢的话还要半旬往上呢。”

    宋临风:“知道了。”

    姬满打量他:“你问这个该不是在担心褚乘清吧?”

    宋临风直接走了:“没有。”

    没有。

    他又在心里说了一遍,这绝不是他在担心褚乘清的状况,只是如同褚乘清之前说的,他们三人在魇境里面一旦分开就像一盘散沙,孤立无援,聚在一起好歹有个照应。

    *

    姬无恙归府时间并没有姬满说得三日那么短没有半个月那么长,满打满算也不过才过了六日。

    这六日里宋临风柴房附近看管得严,宋临风靠近不了,也探听不到任何有关于褚乘清的情况。

    薛福的尸身被放在专门挖出来存放冰块的地窖里保存了几日,姬无恙回来验尸时,还没有发生腐烂的现象。

    令宋临风没想到的是,姬无恙是个讲究证据的,帮理不帮亲,直接狠狠打了一通亲爹的脸,亲自去柴房把褚乘清放了出来,不仅当着褚乘清的面数落了姬老爷的不是,还替姬老爷像褚乘清道了歉。

    褚乘清坦然接受了姬无恙的歉意,最后跟着宋临风回了小院。

    六日未见,褚乘清消瘦了不少。

    宋临风给他倒了一杯热茶,状似不经意地问了句:“他们没给你饭吃?”

    第一次喝到宋临风倒的茶,褚乘清眼睛亮亮的,一口气把茶喝到见底,才回答宋临风的话:“有饭,但难吃不如不吃。”

    宋临风嗤道:“怎么不饿死你。”

    褚乘清恍若未闻,摇了摇手中茶盏,说:“阿宋,再给我倒一杯?”

    宋临风觑他:“你没长手么?”

    褚乘清道:“手疼。”

    宋临风闻言,视线落在他手指上。

    十根手指,每根关节处都有一截不同程度的淤青,严重的地方青得发紫,还破皮见肉。

    显然是被人上了夹棍。

    宋临风轻轻蹙眉:“他们对你用刑?”

    “嗯。”褚乘清语调轻松,像没把这事儿放在心上,“阿宋不必忧心,大户府邸对家奴动用私刑是常事,凡人的刑罚于我而言不过是小菜一碟。”

    宋临风说:“有时候我真的觉得你脑子有问题。”

    褚乘清顺着他的话说:“对,有问题。所以阿宋可以再给我添杯茶吗?”

    宋临风如言给他倒了满满当当一杯茶:“他们对你用刑的目的是什么?”

    褚乘清小心翼翼端起茶盏,呷了一口茶说:“无非是想趁姬无恙回来之前逼我认罪。”

    “你认了?”

    “没认。”褚乘清笑道,“认了我还能或者出来吗?”

    宋临风疑惑:“不认你能活着出来?”

    夹棍是各类刑罚中算是最轻的一项刑具,褚乘清死不松口,那他们还会什么别的手段对付他?

    褚乘清装不懂:“嗯?”

    宋临风起身去撩褚乘清衣袖:“给我看看。”

    褚乘清躲了一下:“青天白日看什么?”

    宋临风一本正经:“看伤,别到时候伤势太重死在我屋里。”

    “魇境嘛。”褚乘清道,“也不是真死。”

    宋临风哼道:“你死在这里我可不敢保证在外面会怎么样。”

    褚乘清却道:“阿宋放心,我心里有数。”

    说着,他转移话题道:“不过我倒是想不明白那姬老爷为何非要逼我一个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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