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种灰蓝色的光泽,变得暗淡、龟裂,像干涸的河床。
“你跟了我……那么久……”赫祖尔重复着这句话,黄绿色的竖瞳剧烈收缩,“你……你知道我在这里?”
王木泽,不,现在的人格是奈亚拉托提普。
祂有些无语地看着赫祖尔,“什么叫‘我跟了你那么久’?我才刚来到这个世界半个月都不到,还说我跟了你那么久,我像是什么变态跟踪狂吗?”
“那你怎么知道我的身份?”赫祖尔的声音尖锐得像是被掐住喉咙的鸟,骨刺在空气中颤抖,发出细碎的嗡鸣。
奈亚拉托提普歪着头,那双异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不耐烦:“拜托,你在我面前伪装?站在你面前的可是伪装界的祖师爷,你身上那股‘过期颜料’的味道隔着三个维度都能闻到。”
赫祖尔的身体剧烈震颤,那些灰蓝色的鳞片像受惊的鱼群般竖立起来,发出细密的、令人牙酸的摩擦声。它的骨刺在空气中划出凌乱的轨迹,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内部撕扯着,尖端开始龟裂,灰白色的碎屑簌簌落下。
“伪装界的祖师爷……”赫祖尔重复着这句话,黄绿色的竖瞳里翻涌着某种复杂的情绪——不是恐惧,不是愤怒,而是一种更古老的、更本质的东西:不甘。
“奈亚拉托提普……你不该出现在这里。”它的声音低沉下来,不再是那种尖锐的嘶鸣,而是某种更沉重的、像从地壳深处传来的轰鸣,“这个世界……是我的猎场……我潜伏了三年……三年……只为了——”
“只为了什么?”奈亚拉托提普那双眼眸里闪过一丝好奇,“吃掉几个混血种?还是……你在找什么东西?”
“寻找爱情。”
赫祖尔的声音在训练场上回荡,带着一种诡异的、近乎虔诚的颤抖。那双黄绿色的竖瞳不再盯着王木泽,而是转向看台方向——那里空空荡荡,只有几排被踢乱的石阶和散落的零食包装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