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智居然也笑了,那笑容如春风拂面。
“无妨,贫僧就在此等候。”
“得嘞!”
陈伦撇撇嘴,直接起身离席,对着还僵在那里的任天行扬了扬下巴。
“老任,愣着干嘛?给菩萨添茶啊!好好陪三位大师喝茶聊天!”
“其他人,该干嘛干嘛去!”
说完,他头也不回,大摇大摆地走出了会客堂,只留下一屋子面面相觑的人,和三个不得不坐着干等的佛门大能。
……
夜。
青莲剑宗主峰。
宗主寝殿。
殿内燃着安神香。
暖香浮动。
扈白凤刚刚再次沐浴完,洗去了和陈伦激战后的热汗。
身上只披了一层薄如蝉翼的轻纱。
那点可怜的布料根本拢不住胸前呼之欲出的惊心弧线,随着她腰肢款摆,雪白丰腴的腿根若隐若现。
宁蝉衣则瘫软在床沿,被陈伦一手拢着乌黑长发在指尖把玩。
她耳根红透,嘴上却硬撑着不肯挪开半分。
陈伦大喇喇地靠在床头,一手缠着宁蝉衣的发丝,另一只手朝扈白凤招了招。
“小别胜新婚,你们俩也算满意了吧?”
“本长老这次九死一生回来,你们连个暖床的都不积极,还得我点名,真是伤透我的心了。”
扈白凤送了他一个风情万种的白眼,腰肢一扭,坐到床的另一侧,用指尖戳了戳他的肩膀。
“谁满意了?你少往自己脸上贴金。”
宁蝉衣咬着下唇,把脸扭到一边。
“做梦。”
但她那只攥着陈伦衣角的手,却始终没有松开。
陈伦正要开口继续作妖,逗弄这两个口嫌体正直的女人。
门外,忽然传来弄玉清脆的嗓音,带着一丝急切。
“大长老,妙音师太她……”
“醒了。”
“但……她提着剑,拆洗剑池的禁制,说要去斩了那个和你大声说话的晦通和尚……”
陈伦咂咂嘴,挠了挠鬓角,暗自思忖。
老子不是一通九阳开泰,把俏尼姑脑子砸坏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