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紧致的青色劲装被水浸透,布料紧紧贴合在皮肤上,隐约勒出几分不属于少年的柔软弧度。
四下鸦雀无声。
周围的散修和贵宾看客都看着这一幕。
归云剑庄的弟子们个个张大了嘴,面面相觑,不知道自家少庄主这是唱的哪一出。
陈伦身边的姚玥,好看的眉头紧紧蹙起,眼神里全是审视与警惕。
秦翩然直接拿袖子掩住半张脸,一双眼睛亮得出奇,摆明了在看热闹。
陈伦摸了摸鼻子。
这丫头搞什么鬼?
打输了就地碰瓷?
还拜师?老子这德行看着像个正经传道受业的师父吗?
不过,师徒……嘶——!
就在气氛诡异到极点时,归云剑庄庄主毕长风一步从观礼台上跨出,落在陈伦这边坐席处。
“叔云!胡闹什么!还不快给我滚回去!”
他脖子上的青筋暴起,声音里压着火。
跪在地上的毕叔云纹丝不动。
她抬起头,眼神倔强,直勾勾盯着自己的父亲。
随后,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她缓缓伸手,解开了束发的玉冠。
哗啦。
一头乌黑长发失去束缚,瀑布般铺满肩背。
那张本就俊秀的脸,在长发的映衬下,五官的英气瞬间褪去,转为一种惊心动魄的明艳。
这还没完。
她还没停手,伸手扯开了衣领内侧的束带。
被刻意束缚的柔软挣脱桎梏,当场撑起一道夸张的弧度。
烈日当空,领口下纤细的锁骨,白得晃眼。
嘶——
全场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毕淑云终于开口,嗓音不再是刻意压低的沙哑,清脆悦耳。
“爹,女儿不装了。”
说完,她猛地转向陈伦,语气无比坚决。
“帝君若不收我为徒,我毕淑云,愿以身侍奉!”
“只求帝君,能指点我剑道一二!”
陈伦心念一动,【望气术】再次扫过。
【姓名:毕淑云,19岁丨处子】
【体质:千蚯百蚓】
【状态:信仰崩塌、极度崇拜、破釜沉舟】
e这体质,对老子极度崇拜……
陈伦的内心瞬间翻江倒海,脸上却依旧波澜不惊,只是习惯性地搓了搓下巴。
脑子里,疯狂刷屏。
啧啧啧!上一世,你对我爱答不理,这一世直接跑来玩倒贴?
收个女徒弟也不是不行的说……
还精通女扮男装的技能树……
有点意思……
他心里骚话连篇,嘴上却只是淡淡地开口。
“毕姑娘,先起来说话。”
“地上凉。”
这副轻描淡写的模样落在旁人眼里,却比刚才的万剑归宗还要震撼。
这种级别的美人当众投怀送抱啊!
还是归云剑庄的少庄主!
这位帝君居然连眉头都没挑一下?
他是吃的有多好啊?
众人看了看他身边的姚玥和秦翩然,又看了看身后的望舒、弄玉。
好像吃的太好了……
不等众人从震惊中回过神。
毕长风彻底破防,一个箭步冲上擂台,一把攥住女儿的手臂。
“你疯了!”
他转头死死盯住陈伦,拔高了音量。
“阁下合欢宗出身,不过是双修采补的左道之流,何德何能,教我归云剑庄的剑?”
他冷笑一声,满脸鄙夷。
“莫非帝君教剑,是在床榻之上?”
此话一出,台下几个一直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散修立刻跟着起哄。
“哈哈,说得对!合欢宗的剑,怕不是软绵绵的吧!”
“归云剑庄的剑道何其精妙,怎么能拜入这种左道旁门!”
归云剑庄的弟子们也纷纷附和,叫嚣着让陈伦离他们少庄主远点。
气氛当场剑拔弩张。
“爹!”
毕淑云猛地甩开父亲的手,后退一步,声音发颤。
“刚才上万柄剑跪在他脚下,你没看见吗?!”
她眼眶泛红,几乎是吼了出来。
“我从小苦练家传御剑术,三十二柄飞剑就是极限!可我的剑,在他的万剑面前,连浮空都不敢!”
“爹!归云剑庄三百年没出过一个能御百剑的天才,他一个人御万剑!”
“我的剑道,在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