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家……刚才没吃饱……”
“奴家还想要让您带我飞几次……”
陈伦愣了一息。
他低头看了看这个像考拉一样挂在自己身上的元婴境人妻。
乐了。
“姚仙子,你这从金丹直升元婴后期,都不需要歇一歇,巩固一下境界的吗?”
姚玥把脸埋得更深,声音闷闷的,带着浓重的鼻音。
“不巩固了……”
“帝君……就是最好的巩固……”
陈伦嘿嘿一笑。
行吧。
送到嘴边,哪有不吃的道理?
他一个翻身,将已然化作一滩春水的姚玥,重新压回铺着厚厚鹅毛的软榻上。
“成。”
“本帝君今日,就客串一回飞行员。”
“合欢宗歼击机,申请出战!”
拔步床的床帏再次落下。
紫霄雷宗驻地别院,贵女闺房内。
第二轮地动山摇,开始了。
……
别院外围的一处凉亭。
柳含章独自坐在冰冷的石凳上,手中握着一壶已经凉透的清茶。
他今夜,本是来找姚玥“例行问安”的。
作为名义上的道侣,维系表面的体面,是两家长辈定下的规矩。
可他还没走近暖阁三十丈,就被那股惊人的灵力波动,挡在了外面。
他没有走。
他就坐在这凉亭里,静静地听着。
阵纹隔绝了大部分声响,却隔绝不了那道灵力风暴的余波。
那是……元婴突破的天象。
此刻,在另一个男人的“帮助”下,他名义上的妻子,一夜之间,就那么轻易地跨了过去。
甚至,他还隐约听到一些……
一些他从未听过的,属于姚玥的声音。
他手中的茶杯,“咔嚓”一声,碎成了齑粉。
锋利的碎瓷扎入掌心,血珠一滴滴渗出,他却像感觉不到疼痛。
他站起身,背对着暖阁的方向。
走到小院角落。
抱头蹲下。
他的肩膀,在不停的抖动,嘴里在轻声的嘟囔。
如果此时有人能站在他身边倾听。
就能听见……
“玥儿只是在疗伤……对,是在疗伤……那个男人是在帮她……”
“玥儿啊,你累了就喝口灵茶,为夫怕你嗓子哑了啊……”
“呜呜呜……”
柳含章眼眶里布满血丝,牙齿将下唇咬得血肉模糊。
仿佛是回应他一般,暖阁的方向,隐约又传来一声娇呼。
“不可以!”
“帝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