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
“筑基圆满就能有这实力?!”
陈伦回过神,拿折扇挡住半张脸,传音回了过去。
“秦兄,有些女人平时z在床上娇滴滴能掐出水,可下了床榻……拔了剑那是能吃人的。”
“你不懂。”
妈的,老子也是刚懂。
第二场乱斗迅速收尾。
偌大的擂台上,只剩下不到十人站立。
白裙的“白浅”始终负手而立,如月下仙人,方圆三丈内无人敢踏足半步。
红裙“凤九”安静守在侧方,剑尖上还粘着不知谁的碎布条。
而在擂台的另一角——吕妙音。
她握着一把灰扑扑的木剑,剑身刻着“渡人”二字。
每当有人挥刀斩来,她不避不让,木剑轻飘飘地点在对方眉心。
柔和的金色卍字佛光,便没入其识海。
那些上一息还打红眼的散修,下一刻便丢下兵刃,神情呆滞地站定。
片刻后,这些人竟双手合十,口中念着佛号,主动走下擂台,仿佛真被拔除了痴嗔贪。
观战台上的看客连呼吸都放轻了,不少人搓着胳膊上的鸡皮疙瘩。
这渡人的手段,看在正统修士眼里,简直比魔门搜魂还要邪门。
陈伦盯着吕妙音,瞳孔深处的玩味彻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真正的凝重。
和前世一模一样的渡人剑法。
唯独对他的态度,判若两人。
到底……是哪一环因果出错了?
最终,“白浅”、“凤九”、吕妙音,以及天机阁那个叫什么韩什么机的弟子,四人晋级。
就在陈伦准备收回目光时——
陈伦正要上前,贵宾席方向突然爆开一阵骚动。
姚玥站起身,一把推开身前的侍女,拎着裙摆走下石阶。
她无视旁人的目光,径直走向秦玉楼所在的位置。
那双贪婪到近乎失态的眼睛,和上一世,如出一辙。
身边知晓她身份的散修无不低声议论。
“嘶——这不是紫霄雷宗大小姐嘛……”
“她是去接柳含章那孙子?夺妻之仇不共戴天!”
“嫁做人妻,怎么反而,我更兴奋了?……”
“一样一样,道友,同道之人啊!”
陈伦眯起眼,折扇轻轻敲打着掌心。
这人妻主动送上门了。
要不,俏尼姑的事,往后稍一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