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隆!
金丹五层的全盛灵压,没有半分收敛,轰然砸落!
金紫色的雷霆自虚空炸裂,整座酒楼的承重柱嘎吱作响,二楼桌面杯盏尽数炸成齑粉。
咔嚓!
孙柏双膝狠狠砸向地面,膝盖骨当场粉碎。
他趴在地上,七窍溢血,连哼都没哼一声,直接昏死过去。
赵世安扑通跪地。
折扇滚出丈远,双腿间淌下一滩刺鼻的黄白臊臭,牙关砸得咯咯作响。
陈伦的皮靴碾在赵世安的侧脸上,将他半个脑袋死死踩进木屑里。
金紫雷弧游走,映出他挂着戏谑笑意的脸。
“赵庸!”
“老子限你一百息。”
“自己滚过来,否则……”
“老子亲自去摘了你脑袋!”
雷霆炸雷般的音波掀翻了整条长街的青瓦,撞在落霞城主府的围墙上。
陈伦低头。
足尖在赵世安脸蛋上拍得啪啪作响。
“刚刚想拿扇子勾谁的下巴呢?”
“想玩强抢民女是吧?”
他顿了顿,语气轻描淡写。
“看见你这张脸,就觉得倒胃口。”
“你说该怎么办呢?”
百息未到。
城主赵庸带着上百名披坚持锐的甲兵,连滚带爬地冲到醉仙居门外。
看着昏死的青岩剑派执事,再看被踩在雷光底下的独子。
身为凡人,他感受不到那股恐怖的灵压。
但他不傻。
他知道,自己惹到了天大的人物。
落下城主赵庸强压下心头的战栗,挤出讨好的笑脸:
“上仙息怒!犬子不懂事,冲撞了——”
陈伦抬手,直接打断。
“你来得挺巧。”
陈伦指尖在身侧虚点。
七彩琉璃光华暴涨,名剑自主悬停在他掌心。
“老子就是等你来了,再动手。”
“毕竟当爹的,得亲眼看着——”
剑尖顺着赵世安的外袍一路下划,最终悬停在那处裆胯之间。
“你的宝贝儿子,从今天起。”
“再也,祸害不了任何姑娘了。”
赵世安眼珠凸出,发了疯似地干嚎挣扎。
“不要!爹——救我!!”
“别怕,不疼。我这一剑的速度,快过你的想象。”
他侧过头,冲着地上那滩烂泥般的孙柏开口:
“孙执事,替老子给青岩剑派的韩立捎个话——”
陈伦手腕沉劲。
向下一割。
“合欢宗大长老陈伦在落霞城定了规矩。”
“凡欺妇孺老幼者——”
“物理断根。”
噗嗤。
“啊——————!!!”
血雾自胯下升起,喷在二楼的梁柱上。
惨嚎声只发出一半,赵世安就在极痛中两眼翻白,原地疼晕了过去。
赵庸晃了两晃,喉间爆出野兽般的嘶吼,不顾一切地就要往前冲。
“城主!”
“城主不可!”
被两旁的甲兵死死抱住拖住。
他一口咬破了嘴唇,血腥味在口腔里弥漫开来。
死死记住了这白衣青年的长相。
陈伦对那份仇恨视若无睹。
随意把沾血的剑身甩了两个剑花。
长剑入鞘。
他转过身,对临窗雅座的一群神色各异的绝色女子招了招手。
“这地儿太骚了,影响食欲。”
“换个酒馆接着吃。”
背影,洒脱如游龙。
短短半个时辰。
落霞城的大街小巷瞬间沸腾。
合欢宗魔头当街绝了城主独子的后,还点名挑衅青莲剑宗附属流派!
三条街外。
废弃画阁。
沈暮寒把身子缩在檐角阴影里,手中准备好的血咒瞬间冷凝。
他想让赵世安做探路石。
但陈伦毫无预警直接亮出金丹巅峰实力,当街行凶物理阉割。
这种毫不讲理的降维打击,直接把他所有的算计砸了稀烂。
“真是条疯狗……”
沈暮寒攥紧了刻着死气玉牌,借着街上骚乱正要后撤。
突然,右肩猛地一沉。
一只连半点生气都没带的灰白手掌,悄无声息地搭在了他的肩头上,耳畔传来一道分不清男女的诡异低语:
“找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