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六章 全员内鬼!读档狗的降维打击!(上)
    酒楼二楼。

    木屑和碎瓷片混着发黑的污血。

    几只绿头苍蝇绕着那滩烂肉打转。

    赵庸跪在儿子身旁,浓烈的血腥味和骚臭味呛得他一阵干呕。

    赵世安胯下血肉模糊,裤管吸满了黄白色的臊尿和鲜血,人已经彻底痛死过去,进气多出气少。

    赵庸的手指死死掐进儿子肩头的肉里,指甲整个翻起,嵌入皮肤,他却浑然不觉。

    两名亲兵七手八脚地将昏死过去的孙柏架走。

    赵庸嘶哑着嗓子,冲另外两名心腹招了招手。

    两人立刻凑了过来,赵庸低声吩咐。

    “去,把消息传给倩儿。”

    “告诉她,她弟弟……被人废了。”

    两人领命,没入长街尽头的夜色。

    赵庸缓缓抬起头,望向陈伦一行人消失的方向。

    火把的光,将他的脸切割成明暗两半。

    暗的那半,全是咬碎牙关也无法消解的狰狞。

    “合欢宗大长老?”

    “哪有这么年轻的崽子当长老的道理……”

    “哼……等倩儿回来……”

    他低下头,死死盯着独子毫无血色的脸,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

    “……我要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

    入夜。

    醉仙居客栈。

    陈伦懒洋洋地靠在门框上。

    弄玉端着一盆热气腾腾的铜盆,望舒手里则捧着一套干净的寝衣。

    两个侍女眼巴巴地望着他,眼神里的期待不加掩饰。

    陈伦摆了摆手。

    “今晚不用伺候了。”

    “你俩早点去歇着。”

    弄玉愣住了,那双水汪汪的杏眼里,满脸写着“主人今晚居然不搞花样了”的巨大困惑。

    望舒低声应答,捧着衣服退开两步,余光却瞥见陈伦从袖子里抽出白天那份通缉拓印。

    她回头看了一眼。

    陈伦已经推开门,朝走廊尽头的方向走去。

    林清晏的客房。

    脚步声经过隔壁房间时。

    房间内。

    茶盏重重磕在桌案上,茶水溅湿了木纹。

    大号纳兰嫣然盘腿坐在榻上,丹田里的金丹暴躁乱窜。

    陈伦的脚步声没有任何停留,径直越过了她的房门。

    笃,笃,笃。

    叩门声响起。

    纳兰嫣然背脊僵直,五指绞住被面,嘶啦一声撕开一条长口子。

    “他是师尊的道侣……是师尊的……”

    她反复默念,试图压下心底翻涌的晦暗与占有欲。

    意识深处,小号嫣然弱弱冒头:

    “师公今天好帅啊……”

    “闭嘴!”

    大号纳兰一道意念狠狠砸下,将这念头彻底碾碎。

    林清晏的客房内。

    残烛摇曳。

    陈伦推门而入。

    林清晏背对房门,单手提着青莲剑,站在窗边。

    听到动静,她没有回头。

    “出去。”

    陈伦反手把门锁死。

    “白天的事……不能再有下次。”她又补了一句。

    指的是酒楼里那个当众拥抱。

    她在用冷漠,重新砌好白天被他一头撞碎的剑心。

    陈伦走上前,将通缉拓印搁在桌案上。

    “林姐。”

    他收起嬉皮笑脸,语气发沉。

    “这玩意儿,你看过了吧?”

    青莲剑细微的剑鸣声骤然停滞。

    她终于缓缓转过身。

    目光落在那份刺眼的通缉令上,面色平静得有些异常。

    “我知道。”

    她的声音没有半点起伏,仿佛在说一件和自己毫不相干的事。

    “叛宗者,死罪。”

    “这是宗规。”

    她握剑的手却在微微发颤。

    “你知道个屁。”

    陈伦嗤笑一声,把通缉令“啪”地一下拍在桌上,一屁股坐在她对面的椅子上,翘起了二郎腿。

    他用指尖点了点拓印右下角的签署大名。

    上面赫然是“司徒南”三个龙飞凤舞的大字。

    “这玩意儿,是青莲剑宗的执法殿长老,司徒南,一手炮制的。”

    “目的只有一个——”

    (好久没插嘴了:感谢 付锁锁的美丽人生、落花流水独自飘零jj、爱吃紫甘蓝炒饼的卫光、夜靥靨、天羊的小学生、斯特龙博利岛的丰儿、高大、box-44、逮到你辣、汇通运河的寿南王、喜欢小穗的道生、亦欢、雪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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