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输?”
“林月如仙子……认输了?!”
“开什么玩笑!她一剑秒杀韩玄机的啊!怎么会对上一个死胖子就认输了?”
“黑幕!有黑幕!”
观礼台上,伪装成霍青松的贺兰幽笑容一僵。
林清晏的性格他很清楚,孤高冷傲,怎么可能对秦玉楼这种货色认输?
她到底在盘算什么……
众目睽睽之下,他只能稳住身形,维持执法殿副殿主的派头。
“咳!”
贺兰幽扬声宣布。
“既然散修林月如主动认输,那本场胜者,金鼎宗,秦玉楼!”
“秦玉楼,晋级决赛!”
他的声音落下,台下更炸了。
秦玉楼站在擂台上,整个人都是懵的。
他低头看看自己圆滚滚的肚子,又看看对面飘然离去的林清晏。
我靠?
这就……赢了?
他猛地扭头看向台下,只见人群里的逍遥哥正摇着折扇,冲他投来一个“你小子运气不错”的眼神。
秦少瞬间腰杆挺得笔直。
大哥的安排,果然牛逼!
贺兰幽没有给众人太多议论的时间,他现在只想快点看到那个李逍遥的底牌。
到底他是什么人?能和这几个女子纠缠在一起。
“肃静!”
他声音一提,再次高声宣布。
“问剑会四强赛,最后一场!”
“散修李逍遥,对阵,散修妙音!”
哗——!
台下观众的议论声瞬间鼎沸,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陈伦和远处的吕妙音身上。
这一次,嘲讽声几乎绝迹。
散修们交头接耳,眼神狂热。
“来了来了!苟王对俏尼姑!这下总该见真章了吧?”
“那小尼姑的剑技,可是连毕少、咳咳毕姑娘都挡不住,我看这姓李的怎么躲!”
“我赌十块下品灵石,苟王绝对还有后手!他那鬼魅的身法,就踏马没见底过!”
“你们说,这俩人是不是真的有一腿啊?”
在万众瞩目之下。
陈伦摸了摸鼻子,慢悠悠地挤出人群。
而另一边。
吕妙音一袭杏黄僧衣,赤足踏上青石板,圣洁如雪山青莲。
她一步步走上擂台。
连看都没看一眼身旁的执事。
那双清澈如水的美眸,含着三分情意,七分痴缠,脉脉地凝视着台下正准备上场的陈伦。
她双手合十,微微欠身。
声若天籁,传遍全场。
“逍遥哥哥天人之姿,佛法精深,已得欢喜真意。”
“妙音自愧不如,愿就此认输。”
她眼波流转,双颊飞红,甜腻酥骨的嗓音荡漾开来。
“只求日后,能与哥哥青灯古佛,共参欢喜禅。”
轰——!
演剑台,彻底炸了!
全场死寂!
短暂的停滞后,骂娘声、惊呼声,几乎要把青莲剑宗的护山大阵给掀翻!
“我靠!!!”
“又他妈认输?!”
“还……还是当众求欢?!”
哐当!
几个刚倾家荡产押吕妙音赢的赌狗,当场口吐白沫抽抽了过去。
陈伦迈到一半的腿僵在半空,嘴角疯狂抽搐。
他心里一万头草泥马狂奔而过。
我操!
这哪是问剑会啊!这踏马是大型仙界版《非诚勿扰》吧!
这俏尼姑画起大饼来,简直比他还丧心病狂!
一名胡子花白,参加了不下二十届问剑会的老散修,手里的酒葫芦“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他瞪着浑浊的双眼,喃喃自语。
“疯了……全都疯了!”
“老夫修道三百年,就没见过这么离谱的事!”
“往年为了进决赛,脑浆子都快打出来了!今年这是怎么了?排着队投降啊?”
观礼台上。
贺兰幽搭在椅背上的手骤然收紧,木屑扑簌簌落下。
精心策划的试探大计,被这两次认输搅得一败涂地。
李逍遥的底牌,他一张都没看着!
这算什么事?!
他硬生生挤出声音。
“散修……李逍遥,胜!”
贺兰幽豁然起身,灵力裹挟着声音砸向全场。
“既然如此,决赛无需再等,即刻开始!”
他死死盯着陈伦,一字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