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合十,对着吕妙音深深一拜。
“妙音仙子。”
“刚才为了打发那俗人,逢场作戏,让你见笑了。”
“你我乃是天定佛缘,岂能与那种铜臭交易相提并论?”
陈伦目光真挚,满脸深情。
“待我在这洗剑池中斩尽尘缘,了结因果。”
“我必当亲自前往梵天禅院,与仙子共参那无上欢喜禅法。”
“你看,可好?”
画大饼,他是祖师爷级别的。
等老子帮林姐重铸本命剑,稳固剑心。
谁还去你那破庙里敲木鱼?
敢来堵门,我林姐自会一剑斩之!
一套连招下来,情真意切,简直无懈可击。
吕妙音歪着头,清澈的眼眸盯着陈伦。
嘴角的笑意重新荡漾开来。
“逍遥哥哥巧舌如簧,妙音差点就信了呢。”
“不过,妙音可不是那么好打发的。”
她上前一步,手指在陈伦的胸口画了个圈。
“洗剑池事了之后,哥哥必须陪我一夜。”
“否则,妙音拼着这身佛骨不要,也要强行渡了哥哥。”
陈伦心头一紧。
妈的,这尼姑怎么比合欢宗的妖女还涩!
但他表面上却是一副慷慨就义的模样,郑重点头。
“一言为定!”
“妙音等你。”
吕妙音收起金刚法相,满意地轻笑一声,转身飘然而去。
“呼。”
陈伦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终于清场了。
现在,只剩下最难搞的一位。
他慢慢转过身。
林清晏依旧站在原地。
周身的冰寒之气不仅没有减弱,反而凝结成了肉眼可见的冰霜,在地面上蔓延。
她的眼神,冷得能杀人。
“生意谈完了?”
林清晏的声音透着刺骨的寒意。
“验货也验爽了?”
“我是不是打扰李道友共参欢喜禅了?”
得,醋坛子彻底翻了。
换做平时,陈伦肯定要插科打诨蒙混过关。
但今天,他没有。
他大步走到林清晏面前。
没有丝毫犹豫。
他双手捧住林清晏那张冷绝的脸庞,隔着那层轻纱,直接吻了上去。
“唔!——嗯~”
林清晏身躯一震。
化神剑仙的修为在这一刻竟然忘了运转。
成了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
她任由那个炽热的吻隔着面纱,带着不容抗拒的霸道,印在她的唇上。
足足过了三息。
陈伦才缓缓松开手,额头抵着她的额头。
呼吸交缠。
“她们是生意。”
陈伦直视着她的眼睛,声音低沉。
“你,才是我的命。”
林清晏眼底的冰霜,在这句话中,碎裂成春水。
她耳根通红,手忙脚乱地别开视线,却没推开陈伦。
“油嘴滑舌……谁要当你的命。”
声音已经软得一塌糊涂。
陈伦在心里暗自松了口气。
搞定!
他顺势揽住林清晏的肩膀,语气变得严肃起来。
“清晏姐,听我说。”
“明天就是四强赛了。”
“你的对手是秦玉楼那个死胖子。”
“上台之后,什么都别做。”
陈伦死死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
“直接认输。”
林清晏抬头,满脸不解。
“认输?为什么?”
“我是来重铸本命剑的,一旦认输……”
“只要进了八强,就有资格进入洗剑池。”陈伦打断她。
“贺兰幽已经盯上你了。”
“你表现得越抢眼,越容易暴露身份。”
“那老小子布置了天罗地网,我们必须隐去锋芒,暗中行事。”
陈伦拍了拍她的肩膀,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那个胖子人傻钱多,让他去顶在前面当活靶子。”
“咱们,浑水摸鱼。”
林清晏看着陈伦笃定的眼神。
最终,她轻轻点了点头。
“好,听你的。”
——一夜无话,主要是林仙子故意躲着某人——
次日。
青莲剑宗,演剑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