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剑台北侧,太乙剑派观战席轰然沸腾。
几十名穿青衫的内门弟子齐刷刷站起身,指着擂台破口大骂。
“竖子狂妄!大师兄,剁了他!”
“这怂包一剑都没拔过,今天碰到咱们太乙铁板了!”
面对满场谩骂,陈伦把折扇往怀里一揣。
他不仅没恼,反而转过身,朝骂得最凶的区域极其骚包地撅起嘴,甩出一个响亮的飞吻。
“诸位省点唾沫,留着一会儿哭丧用。”
“卧槽,太可气了!”
“诛贼!”
韩铮拔出腰间长剑,剑尖直指陈伦面门。
“死到临头还敢卖弄唇舌!受死!”
铛!
铜钟震响,对决开始。
韩铮手腕翻转,青衣振动。
剑气挑起一捧刺目青光,直扑陈伦面门。
“太乙七式!第一式,抱元守一!”
清脆剑鸣激荡。
青石板被无形的力量犁出数道深沟,一路撕裂至陈伦脚跟。
陈伦怪叫一声,脚下步伐凌乱,整个人往擂台边缘蹿去。
剑锋贴着他的衣角划过,割掉一片布料。
每一下切杀,陈伦都在剑气临体的最后半寸,以极其别扭的姿势堪堪躲过。
台下散修骂声连成一片,纷纷嘲讽他毫无骨气。
而擂台另一头,气氛却透着诡异。
秦玉楼捧着半块灵瓜,额头直冒虚汗。
姚玥欺身而上,两人距离近得能闻见她身上那股冷冽的幽香。
从他刚走下擂台,这位名动云荒的紫霄雷宗贵女就直接堵死了他的退路。
她一改平日的高洁清冷,白皙的脖颈透着极不正常的殷红.
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
“秦师兄。”
姚玥身段放到了极低、
“你刚才在台上加持的那道雷技……能否再仔细说说渊源?”
秦玉楼手里的瓜都快端不稳了。
果然不是我胖子的春天来了。
姚仙子并没有发现我金鼎宗少主的雄厚财力与内在美。
被这极品人妻的病态眼神一盯,秦玉楼浑身肥肉狠狠一哆嗦,刚冒头的旖旎心思顿时摔得稀碎。
他很清楚,姚玥是被那道紫金雷霆吸引过来的,可那根本不是他的本事。
要是真细究下去,他绝地反杀的含金量就全漏了!
而且周围那些散修看他的眼神,简直要把他生吞活剥了。
秦玉楼眼珠一转,果断决定把这烫手山芋扔出去。
“姚仙子,实不相瞒。”
秦玉楼端起少宗主的架势,压低声音。
“我那点微末道行算什么。”
“真正懂这纯正阳雷的,是台上那位逍遥哥!”
姚玥猛地转头。
视线死死钉在擂台上四处乱窜的陈伦身上。
原来……是他!!
姚玥瞳孔骤缩,眼底那抹饥渴瞬间浓郁到了极致。
区区一个散修,竟身怀绝世阳雷?
若能将其圈禁采补……
擂台上。
陈伦步步后撤,眼底微芒流转。
新天赋:【无垢剑心】,破妄见真。
韩铮递出的每一剑,灵力运转节点、气机起伏、肌肉发力,尽数被他拓印进脑海。
第一式抱元守一,拓印完毕。
第二式乾坤一划,入账。
陈伦一边躲一边在心里记账。
第三式收势有个停顿,破绽太大。
第二式非要走手阳明大肠经,运转迟滞。
这太乙七式古板僵硬,全是一堆花架子。
行了,学废了。
底cool都看穿了。
陈伦停下脚步。
观礼台高位,林清晏身子前倾了半寸。
化神剑仙的眼力何其毒辣,她一眼便看出陈伦根本不是在逃命,那分明是在拿对方当活剑谱喂招。
这不是那不守清规的俏尼姑的本事嘛?怎么他也……
难道……
林清晏眼底剑意更甚。
好你个陈伦,嘴上说着儿女情长暂且搁置,背地里连人家梵天禅院的不传之秘都‘深入交流’到手了?!
韩铮见对手停下,怒喝一声,长剑化作漫天青影斜刺而来。
陈伦眼皮都没抬,右手从袖口抽回折扇,随随便便向后一怼。
扇骨分毫不差地抵在韩铮剑脊三寸的薄弱处。
铮——!
韩铮酝酿十成的杀招,被这轻描淡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