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含章强忍着爆炸的余波,调集十成紫气灵力,准备一举将这乱砸钱的胖子废掉。
就在他要出致命杀招的刹那。
脑海中突然响起一道冷厉的传音。
“认输!”
柳含章身形一滞,不敢置信地转头看向贵宾席。
传音的,正是他名义上的妻子,姚玥。
“玥儿,你……”
“闭嘴!我让你认输!让他赢!”
姚玥的传音急促而霸道,根本不给他反驳的余地。
柳含章牙关咬得咯咯作响。
这是他扬名云荒的机会!
可他不敢违抗。
紫霄雷宗的势力,远非他一个紫气宗真传能抗衡。
他能有今天的地位,全靠两宗的暗中交易。
陈伦将这一幕尽收眼底。
他摸着下巴,嘴角挑起一抹戏谑。
这小白脸听话得有点离谱了。
怎么着?有致命把柄在人妻手里攥着?
杀人抛尸被逮住了?
柳含章咽下喉头的血。
故意散去了护体罡气。
卖出了一个大到离谱的破绽。
“秦贼看剑!”
他大吼一声,身体却不偏不倚地迎着那道紫金雷弧撞了上去。
秦玉楼正愁自己准头不行。
一看柳含章这种送人头的走位,顿时狂喜。
“去死吧你!”
紫金雷光狠狠劈在柳含章胸口。
砰!
柳含章狂喷一口鲜血,整个人飞出擂台。
重重地砸在几十米外的石板上。
全场死寂。
风吹过擂台,卷起一阵焦糊味。
三息后。
“咳咳……”
柳含章艰难地爬起来,捂着胸口,咬牙切齿地吐出三个字。
“我……认输。”
“金鼎宗,秦玉楼,胜!”
执事高亢的声音落下。
轰!
演剑台彻底炸了!
山呼海啸般的欢呼声几乎掀翻了天顶!
“赢了!秦少赢了!”
“我的天啊!绝地反杀!秦少宗主藏得太深了!”
“这雷系剑技!太霸道了!直接秒杀了柳含章!”
“为民除害啊!秦少威武!”
无数散修热泪盈眶,仿佛自己亲手报了夺妻之恨。
秦玉楼站在台上,整个人都是懵的。
我靠?
我这么牛逼的吗?
我居然一招就把紫气宗真传给秒了?
他突然猛地转头看向台下的李逍遥。
对方拿折扇敲了敲手心,递来一个“你小子总算开窍”的眼神。
秦少暗道,果然是我逍遥哥助我!
他看了看自己手中的剑,再听着台下如海啸般的欢呼。
秦少爷的腰杆瞬间挺得笔直。
他甩了甩散乱的头发,收剑入鞘,摆出一个傲视群雄的姿势,心安理得地享受着膜拜。
秦万通手里的茶盏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他长大了嘴巴,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秦翩然更是张着嘴,半天合不拢。
她喃喃自语。
“爹……我哥……”
“我哥他难道真的……是个被女色耽误的绝世剑修?”
秦万通猛拍大腿,红光满面。
“祖宗保佑!我金鼎宗出龙了啊!”
人群中。
陈伦缓缓摇着折扇,在心里默默给自己点了个赞。
事了拂衣去,深藏身与名。
一招借刀杀人,行云流水。
高台上的执事擦了擦额头的汗,清了清嗓子。
“四强赛最后一场!”
“太乙剑派韩铮,对阵,散修李逍遥!”
执事的话音刚落。
“吁——!”
满场的欢呼瞬间化作了震天动地的嘘声。
“这软饭男终于要遭报应了!”
“韩铮师兄可是筑基大圆满,一手太乙玄剑出神入化,必能一剑废了这无耻之徒!”
“打死他!把他阉了!”
“韩师兄,为我二十块下品灵石报仇啊!!”
在漫天的骂声和口水星子中。
陈伦摸了摸鼻子,一脸无所谓地从人群中挤了出来。
他摇晃着折扇,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慢悠悠地走向擂台。
甚至还十分嚣张地冲台下抛了个飞吻。
引得骂声更上一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