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叫把战场从今天晚上,直接转移到了洗剑池之后!
但转念一想,能多活几天是几天吧,总比现在就轮回重开要强。
老天爷,这是逼我练成金刚不坏之肾啊!
吕妙音仿佛没看见两人那精彩的脸色,对着陈伦甜甜一笑,身形飘然,消失在月门之外。
佛女的背影刚一消失。
咔。
一声脆响。
陈伦面前的石桌,正中央裂开了一道整齐无比的切痕。
他僵硬地,一寸一寸地转过头。
林清晏不知何时已经摘下了面纱,正居高临下地盯着他。
清冷绝美的脸上虽然没什么表情,但那从耳根一直红到脖颈的羞恼,早已出卖了她的内心。
“刀山火海,也为我办?”
“对!”陈伦死猪不怕开水烫,用力点头。
“儿女情长,暂且搁一搁?”
“对!”
“那你昨晚,去她的院子里,到底干了什么?”
“什么都没干!我发誓!”
陈伦立刻举起三根手指,信誓旦旦。
“我要是碰了她一根手指头,就让我天打雷——”
轰隆!
夜空上方,一道闷雷滚滚碾过。
陈伦举着的手指,僵在了半空中。
院子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院子里安静得能听见秦玉楼打摆子的声音。
两人大眼瞪小眼,静默对视。
“……这他妈绝对是巧合。”
陈伦的声音,听起来有点底气不足。
“滚。”
……
次日清晨。
晨光重临演剑台。
擂台看台,周遭人声鼎沸。
陈伦和林清晏一前一后抵达会场。
一个脸上挂着标准营业式的贱笑,另一个则用轻纱覆面,周身寒气四溢,生人勿近。
执事登上高台,朗声宣布今日的四强对阵。
“第一场:金鼎宗秦玉楼,对阵,紫气宗柳含章!”
签表刚一公布,台下瞬间炸了锅!
“卧槽!秦少宗主对上了柳含章!!”
“柳含章!就是年初那个娶了紫霄雷宗宗主独女姚玥的狗贼!”
“柳含章那个狗贼出场了!”
一个散修突然振臂高呼,声嘶力竭。
“夺妻之恨,不共戴天啊!!!”
这一嗓子直接引爆了整个演剑台。
全场所有男修,瞬间群情激愤!
“没错!姚仙子是我们云荒大陆所有散修的梦中情人!凭什么嫁给他一个紫气宗的小白脸!”
“那柳含章长得人模狗样,听说背地里男盗女娼,不知用了什么腌臜手段才骗得美人归!”
“秦少宗主!弄死他!给兄弟们出口恶气!”
陈伦本来还睡眼惺忪,听见这铺天盖地的讨伐声,顿时不困了。
他用折扇遮着脸,拿胳膊肘捅了捅身边唾沫横飞的散修哥们。
“这位道友,你们说的那个姚玥,真有那么绝?”
那散修正骂得起劲,闻言伸手一指观礼台的贵宾席。
“道友你自己看!你看看那个柳狗贼,该不该死!”
陈伦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
只见贵宾席上,一个面如冠玉身着紫袍的年轻男子身边,端坐着一位云鬓高挽、眉目如画的绝色女子。
身段窈窕,那张脸清冷中透着浓浓的厌世感,眉宇间的一抹忧郁,简直勾人夺魄。
极品人妻啊!
陈伦的眼睛唰得亮了。
于是。
下一刻。
在林清晏和秦玉楼极度错愕的目光中。
陈伦猛地挤到了人群的最前排,高高举起手臂,跟着人群一起,声嘶力竭地跟着大吼!
“夺妻之恨!不共戴天!”
他吼得比谁都大声。
“秦兄!给兄弟们弄死他!!!”
太太,你也不想你老公在擂台上出事吧?
这曹丞相的意志,今天我李逍遥继承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