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道美少年,是个带把的……不对,是不带把的姑娘?!”
观礼台上。
啪!
毕长风手中的粉彩茶盏,被他生生捏爆。
滚烫的茶水浇了一裆,他却毫无知觉。
整张脸,黑如锅底。
陈伦眼睛都看直了。
手里折扇一拍,风骚的吐槽脱口而出。
“好家伙!我说怎么细皮嫩肉的,搞了半天是木兰辞实景演出啊!”
“雄兔脚扑朔,雌兔眼迷离,双兔傍地走,安能辨我是雄雌……”
“这极品小汤圆,要是能把剑谱和人一起白嫖……桀桀桀!……”
“我这‘人剑合一’岂不是天下无敌……”
话音未落。
后腰肾俞穴猛地一麻。
林清晏两根葱白的手指已经死死抵在那,指尖透出一缕森寒的剑气。
“疼疼疼!”
陈伦龇牙咧嘴地弓起腰。
林清晏目光盯着擂台,没有看他,声音堪比凛冬。
“野花香吗?你想怎么白嫖?”
陈伦疯狂倒吸凉气,求生欲拉满。
“不香不香!野花哪有家里的剑仙香!她那顶多算深浅,你这才是真长短……哎呦卧槽我的腰!”
擂台上。
身份暴露的毕叔云,哦不,毕大小姐。
又羞又恼,一张俏脸涨得通红。
吕妙音却已贴了上去,木剑稳稳搭在她白皙的颈动脉上。
“施主,你心乱了。”
毕大小姐咬着红唇,把长剑往地上一摔。
“我认输!”
执事刚要宣布结果。
吕妙音收回木剑。
她越过数千人的目光,精准地锁定了人群里正捂着腰的陈伦。
杏黄僧裙微微摇曳。
她扬起一抹清纯又妖冶的甜笑。
抬起手,食指点在自己水润的红唇上。
随后,缓缓分开。
无声的口型,在全场瞩目下清清楚楚地抛了过去。
那口型,是个人都能读出来:
晚、上、等、我!~
刷——!
全场视线,齐刷刷地随着她看去!
瞬间锁定了那个正揉着腰,一脸贱笑的散修“李逍遥”!
演剑台四周,针落可闻。
紧接着,无数男修的眼珠子当场红透。
修佛剑道天骄的俏尼姑。
居然在众目睽睽之下,公然勾引那个全场最无耻、最怂、最不要脸的软饭男?!
青莲剑宗的执事擦着额头的冷汗,破音高喊。
“今日比斗结束!明日继续四强赛!”
但这根本压不住彻底沸腾的人群!
无数男修的眼珠子当场就红了!
“凭什么?!这不要脸的软饭男到底给她灌了什么迷魂汤?”
“苍天无眼啊!老子苦修三十年,连女修的手都没碰过!这泥鳅居然能让俏尼姑倒贴?!”
“吕妙音啊!你可修佛的啊!怎么可以这样??!!”
“杀了他!必须杀了他!”
“众道友,随我除贼!”
陈伦感觉自己快被视线戳成筛子了。
尤其身边,还站着一个杀意快要实体化,把周围空气都冻成冰渣的化神剑仙老婆!
他整个人,彻底麻在了原地。
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陈伦一把拉住林清晏冰凉的手腕,另一只手拽上还在发懵的秦玉楼。
“风紧,扯呼!”
脚底抹油就往人群外挤。
三人刚绕过演剑台后方的巨大石碑。
一道高挑的身影挡住了去路。
来人胸前缠满绷带,大片猩红渗出。
他脸色惨白如纸,单手死死攥着那截断剑。
正是刚刚被林清晏一剑秒杀,本该在医馆躺尸的“开屏孔雀”,赵长卿。
他没有看陈伦,也没理秦玉楼。
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林清晏,眼底的情绪复杂到了极点。
是屈辱,是不甘,是震惊,更有一丝……勘破真相的骇然!
他喉结滚动,沙哑的嗓音一字一顿地问道:
“那道剑意……属于我青莲剑宗的道统!”
“你……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