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林清晏。
不,现在是“林月如”。
三个散修见她是个身形单薄的少女,眼神交流,立刻联手合围。
林清晏甚至连眉毛都没动一下。
她左手负于身后,右手握着那柄平平无奇的青钢剑剑鞘。
连剑都没拔。
第一个修士持剑直刺咽喉。
她侧身半步,剑锋擦着耳畔刺空。
手中的剑鞘,已经反手一抽。
Duang!
一声沉闷至极的声响。
剑鞘精准无误地敲在那人后脑勺上。
那修士两眼一翻,连哼都没哼,直挺挺向前扑倒,手脚抽搐着昏死过去。
第二个修士骇然变色,仓促间挥出一道剑气。
林清晏脚步轻移,身形如风中摆柳滑过剑气边缘,剑鞘顺势横扫。
啪——!
清脆的响声,这次是拍在了太阳穴上。
又一个倒地不起。
第三个修士吓得快尿了,转身就想跑。
林清晏眼神淡漠,手腕一抖。
咻!
剑鞘脱手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极快的直线。
咚!
正中那人后脑。
最后一名修士应声倒地。
剑鞘在空中一个回旋,又稳稳落回她手中。
三息。
三人。
一鞘一个,干净利落得打蚊子。
她立在原地,青衣飘飘,面不改色。
周围三丈内,瞬间空无一人。
满场乱窜的陈伦,从一个倒地修士裆下探出脑袋,扯着嗓子嚎叫。
“师妹威武!!师妹横推万古无敌手!!”
林清晏嘴角微不可查地抽搐了一下。
一道透着寒气的传音钻入陈伦脑海。
“闭嘴。”
“再敢喊一句,本座现在就拿你祭剑。”
陈伦嘻嘻一笑,传音回去。
“别介啊师妹,师兄我这是在给你造势呢!”
林清晏懒得理这无赖,直接拒绝神识交流。
陈伦继续他的“战术牵引”,满场乱窜,把追杀他的人极其阴险地往林清晏的攻击范围里带。
同时,他也没忘了自己的“好大哥”。
秦玉楼此刻正和那个黑脸大汉李铁牛对砍,打得锵锵作响,有来有回。
两人都是大开大合,只攻不守,不动脑子那种打法。
看的陈伦直摇头。
他趁着混战掩护,指尖一弹。
一缕几不可见的九转雷霆灵力,悄无声息地通过灵力丝线,注入了秦玉楼的背心经脉。
正对攻被震得虎口发麻的秦玉楼,只觉一股霸道无匹的热流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体内原本有些滞涩的灵力,瞬间如同加了极高品质的航空燃油,疯狂暴涨!
“嘿——哈!”
秦玉楼一声爆喝,下意识一剑劈出!
剑身上竟“滋啦”拉出一条淡金色的电弧。
哐当!
一声巨响!
李铁牛那柄五百斤的阔剑,竟被这一剑硬生生磕飞出去。
“什么?!”
铁牛满脸见鬼的表情,连退三步,双手止不住地发抖。
秦玉楼自己也懵了。
卧槽!我……我这么猛的吗?
这错觉一上头,二世祖的狂骨彻底激发。
“哈哈哈!李铁牛是吧?本少爷的‘金鼎秘剑’,岂是你这粗胚能挡的!”
他感觉体内力量用之不竭,状态好到能屠仙。
“秦少救我!!”
陈伦鬼哭狼嚎地从旁边跑过,身后还跟着两个红着眼的追兵。
秦玉楼自信心爆棚,提剑就冲。
“休伤我兄弟!本少爷来也!”
他势如破竹,逼得那两名追兵连连后退,打得酣畅淋漓。
秦玉楼亢奋无比,脸膛血红,彻底沉浸在主宰战场的无敌错觉中。
“今日本少爷状态绝佳!让你们这群杂鱼见识见识,金鼎宗的无上绝学!”
台下观众爆发出一阵惊呼。
“我靠,那个金鼎宗的少主,还挺能打?”
“金鼎宗那纨绔吃错药了?今天这剑法够狂啊!”
“压着三个同境修士打!”
“看不出来啊,昨天我还以为是个只会叫嚣的二世祖呢!”
“难道之前全是在藏拙?”
陈伦猫在一具“尸体”后疯狂鼓掌。
“秦兄天神下凡!云荒正道年轻一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