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划玻璃的异响。
陈伦站在原地,眼皮都没抬一下。
看着那张惨白的脸,他嗤笑出声。
什么档次,也配跟我装?
真当老子这满级复活甲是摆设?
他抬手,指尖逼出一滴极细微的气血,凌空一弹。
嗤——
虞夫人喉咙里的怪笑被生生掐断。
她双眼暴突,眼白瞬间覆满血丝。
双手发疯般掐住自己的脖颈,指尖抠进皮肉,挖出数道血槽。
体内的气血彻底失控,逆行冲撞。
“嗬……嗬……”
她双膝重重砸进泥潭,整个人蜷缩成一只煮熟的大虾。
惨白的皮肤下,青黑色的血管蚯蚓般暴突狂跳。
泥水糊满全身,哪还有半点血魂教长老的优雅。
全场死寂。
刚才还嚣张跋扈的血魂教弟子,一个个吓得夹紧双腿,连大气都不敢喘。
那些合欢宗的弟子更是瞪大眼睛,惊悚后退。
陈伦往前迈出一步。
靴子踩在距离她脸颊寸许的泥水里。
居高临下俯视。
“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声音轻飘飘的。
“还给你的耳坠里,刻着个微型法阵。”
“玲珑峰主扈白凤的随手小创作,专治各种不服。”
“那可是我辛苦在我们合欢宗最乱的水榭香阁蹲了两个时辰才攒够的。”
陈伦顿了顿,语气恶劣到了极点。
“一旦戴上,法阵直接锁死神魂。”
“除非把这颗漂亮脑袋砍下来,否则根本摘不掉。”
陈伦抬起靴尖,强行挑起虞夫人的下巴。
泥水蹭破了她病态的苍白妆容。
“喜欢刺激?”
“这道开胃菜,够劲么?”
虞夫人浑身湿透。
剧痛让她的大脑陷入前所未有的清醒。
看着那双戏谑的眼睛,她竟然没有愤怒。
反而涌起一股战栗的亢奋。
这男人身上的残忍与绝对掌控力,比她炼制最完美的死尸还要迷人!
那是将生命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极致暴力。
【虞夫人善恶值:40→50】
陈伦看着面板上跳动的数据,嘴角狠狠抽了一下。
什么情况?
老子把你往死里整,你善恶值往上涨?
这娘们脑子有什么大病?
越虐越兴奋?
真他妈是个死变态。
不远处。
霍三娘死死咬住后槽牙,口腔里满是铁锈味。
刚迈出半寸的脚,硬生生钉死在泥里。
报仇的念头,被陈伦这鬼神莫测的一手,强行堵回了去。
在这禁灵的鬼地方。
所有人都成了凡人。
唯独这个陈伦,计智如妖,底牌层出不穷。
冲上去就是白给。
她只能低下头,掩盖住扭曲的面庞,指甲深深刺破掌心。
另一边,沦为保洁的婴腐道人捏着扫帚,老脸憋成了猪肝色。
连个屁都不敢放,疯狂低头扫地,生怕引起陈伦的注意。
陈伦懒得多看地上抽搐的病娇夫人一眼。
转身,一把将惊魂未定的玉玲珑拦腰抱起。
玉玲珑身子猛地绷紧,本能地想要挣扎。
陈伦环在她腰间的手臂骤然收紧,勒得她骨骼发酸。
力道极大。
警告意味十足。
玉玲珑咽下痛呼,彻底僵住。
随后,陈伦偏过头,看向旁边早就急不可耐的周冬儿。
伸出食指,勾了勾。
“跟上。”
周冬儿双腿打颤,脸上烧着病态的潮红。
“秽乱骨”的反噬让她彻底失去了理智底线。
听到这话,她连滚带爬地跟在陈伦身后。
在周围一众杂役和外门弟子惊骇、嫉妒的注视下。
陈伦左臂搂着娇媚的母狐狸,身后带着发情的白莲花,大摇大摆跨进内门弟子的豪华庭院。
砰。
院门紧闭。
隔绝了外面的视线。
也隔绝了所有的杀机与算计。
庭院内。
灵气浓郁得几乎要凝结成水滴。
陈伦两步跨进正房,一脚踹开卧房的门。
手臂一松,直接把玉玲珑扔在宽大的玉床上。
玉玲珑摔进软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