牵扯到胸口的血洞,疼得额头直冒冷汗。
她撑起身子,长发散乱,死死咬着下唇。
心底恨不得把陈伦千刀万剐,把那桃花契约挖出来连着他的心肝一起嚼碎。
面上,她却强行挤出一个虚弱又恭顺的笑。
低眉顺眼,楚楚可怜。
“师弟……玲珑伤得很重,能不能……”
“不能。”
陈伦拉过一把椅子坐下。
他太清楚这狐狸精心里在疯狂盘算怎么同归于尽。
高冷御姐的表象下,藏着一条随时准备咬断他脖子的毒蛇。
陈伦抬起手,指尖凝聚出一道微弱的气血之刃,毫不犹豫地在自己手背上划开一道口子。
“啊!”
玉玲珑猛地发出一声惨叫,死死捂住自己的手背。
光洁的皮肤上凭空裂开一道相同的伤口,鲜血渗出。
同心契的霸道,伤害百分百共享。
陈伦看着自己手背上迅速蠕动愈合的皮肉,又看了眼玉玲珑鲜血淋漓的手。
冷笑出声。
“我肉身强悍,恢复力惊人,这种小伤眨眼就结痂。”
“但你呢?你现在可是个凡人。”
“想同归于尽?”
“你大可以试试,看是我的血厚,还是你的命硬。”
玉玲珑死死握住流血的手,脸色煞白。
心底最后一点反扑的火苗被彻底踩灭。
陈伦十分欣赏她这副咬牙切齿却又不得不服软的模样。
我知道你想杀我。
但我就是喜欢看你干不掉我,还得乖乖给我摇尾巴的样子。
爽。
太爽了。
他单手撑着下巴,目光放肆地在玉玲珑身上扫过。
这女人虽然狼狈,但身段依旧惹火。
血水染红了衣襟,反而平添了几分凄艳。
随后,陈伦又看向旁边已经瘫坐在地毯上的周冬儿。
这女人双手无意识地撕扯衣襟。
大片雪白暴露在空气中。
浑身滚烫。
嘴里发出毫无理智的低语。
“热……给我……”
她顺着陈伦的小腿往上爬,整个人软成一滩春水,死死贴住他。
那股齁甜的体香直往陈伦鼻子里钻。
陈伦看着玉玲珑。
手指敲了敲扶手。
“收起你那些小心思。”
“你心里骂我什么,我清楚得很。”
玉玲珑身子微颤,强颜欢笑。
“师弟说笑了,玲珑不敢。”
不敢?
陈伦扯了扯嘴角。
“我们家乡,有个满身心眼子的狐狸精,叫妲己。”
玉玲珑愣住,不明白他为何突然讲故事。
陈伦身子前倾,手指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直视那双充满屈辱与不甘的眸子。
“她最喜欢的一句接客台词是——”
“主人,妲己陪你玩。”
玉玲珑身形僵硬,屈辱感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这话里的轻贱与羞辱,比直接扇她十个巴掌还要狠。
她堂堂灵奴司司主!
居然要像个下贱的鼎炉一样,去迎合这种不知羞耻的台词!
她咬紧牙关,口腔里全是血腥味。
陈伦松开手。
转头看向挂在腿上的周冬儿。
这朵白莲花已经快被邪火烧成灰了。
陈伦伸出食指,点在周冬儿光洁的额头上,把她稍微推开一点。
“你,过来。”
周冬儿如听仙音。
发出一声黏糊糊的嘤咛,直接扑进陈伦怀里,双手死死环住他的脖颈。
陈伦顺势揽住她滚烫的腰肢。
目光越过周冬儿的肩膀,落在那张充满屈辱的绝美脸庞上。
今晚。
谁也别想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