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红法袍半褪,滑落至手肘。
宁蝉衣只剩下一件绣着金丝牡丹的黑底兜衣。
那足以称兄道D的白玉随着呼吸剧烈起伏,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屋里出奇安静,唯有陈伦行云流水的动作。
宁蝉衣失了声,大脑和身体集体宕机。
任盈盈的杏眼瞪得滚圆。
纳兰嫣然歪了歪头。
白袭人与艾钰,一个眼中是“果然如此”的狂热,另一个则是“主人牛批”的崇拜。
陈伦没有理会众人的反应。
他绕到宁蝉衣身后,手掌穿过高挽的发髻,攥住了那根木簪。
“你……”宁蝉衣浑身猛地一缩。
心魔在咆哮,理智在燃烧。
陈伦没有丝毫犹豫,手腕发力一拔!
叮——
木簪落地,发出一声脆响。
三千青丝如泼墨般倾泻,铺满雪白滑腻的脊背。
“陈伦!你放——!”
“叫我陈郎,或者……夫君。”
宁蝉衣偏过头,冷哼出声,试图用高傲掩饰彻底的溃败。
“为了复仇大局……仅此一次,下不为例!若再敢在外人面前辱没本座……”
Piiia!
陈伦大手一挥。
“闭嘴。在这屋里,老子就是大局。”
宁蝉衣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
他……他怎么敢?!
“现在,我们来谈谈规矩。”
“现在,来定定规矩。”陈伦打横将其抱起,走向竹榻。
“放开我!……你们转过去!!”
宁蝉衣剧烈挣扎,却又不敢使用灵力反抗。
“夫妻一体”的烙印在她脑子里根深蒂固,她怕伤了她的“亡夫转世”。
“正妻,要有正妻的样子。”陈伦在她耳边低语,“别让外人,看了笑话。”
竹榻吱呀作响。
目睹这一幕,屋内众女心思各异。
白袭人双拳攥紧锦被,眼底精光大盛。主人牛批!连高高在上的影罗刹都能彻底驯服,跟着他,大道可期!
艾钰跪在地上,把头埋得更低了,呼吸粗重。堂主……也被主人征服了。这世上,还有谁能抵挡主人的魅力?
任盈盈捂着脸,指缝却开得老大,透过缝隙死死盯着前面,小脸通红:“不知羞耻!光天化日……简直……刺激死了。”
唯有纳兰嫣然,歪着头,一会儿奶声奶气地嘀:“师公要给老女人传功吗?嫣然也要……”,一会儿又凤目含煞低语“此女若敢伤师公,必诛之”。
——家庭教育节目,精彩纷呈——
不知几度春秋。
宁蝉衣拢着薄纱凉被,依偎在陈伦身旁。
薄纱和黑肚兜遮挡不住四海皆兄弟。
“下不为例。”
她从牙缝里挤出四个字,强行挽尊。
“本座……本座只是为了大局。”
“蝉儿,你既然是我的正室,这屋里的规矩,日后便由你来定。”
正室”二字如同魔咒,彻底粉碎了她最后一丝挣扎。
她猛地坐直身体,冷冷扫视着屋内的几个女人,上位者的威压倾泻而出。
“都听清楚了?”
宁蝉衣声音恢复了往日的冰冷。
“日后,夫、陈郎的规矩,就是本座的规矩。谁敢坏他的大计,本座的剑,绝不留情!”
正宫娘娘帮海王维稳,完美闭环。
陈伦在心里给自己竖了个大拇指。
端水大师,恐怖如斯!
“说吧,宗门里又有什么新动向?”陈伦抚着她滑腻的后背,切入正题。
被这么一折腾,宁蝉衣的傲气与杀意早就散了个干净。
“宗主云孤尘,已经知晓了如意坊之事。他怀疑血魂教也盯上了崆峒洞遗迹,所以……派了亲传弟子孔千帆,与问心峰的周冬儿,配合玉玲珑一起进入遗迹。”
“周冬儿?”
坐在一旁嗑瓜子的任盈盈立刻满脸嫌弃地插嘴。
“那个假清高的女人?她从小就跟我作对!”
她把瓜子壳往地上一扔,又补充道。
“别看她明面上是问心峰主王佑的亲传弟子,背地里,谁都知道是王佑那老色鬼的鼎炉情妇!”
“王佑?!”
听到这个名字,宁蝉衣本已温顺的身子瞬间绷紧,一股刺骨的杀意不受控制地泄露出来。
杀夫之仇,不共戴天!
陈伦在宁蝉衣腰上掐了一把。
“稍安勿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