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自己不知道的地方,究竟发生了什么……?
宇智波佐助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而就在这时,不速之客的声音突然响起:
“宇智波鼬在家吗?”2
“我们找他有事情!”
来者气势汹汹,语气不善。
宇智波佐助下意识地望向哥哥,却发现哥哥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像是早就料到了,从容地站了起来。
好像有什么悄然改变了。
“姐姐……”宇智波佐助将目光转向刚刚一直沉默的人。
只见佐川生花露出一个勉强的笑:“不必害怕,佐助,不会有什么的。”
……真的吗?
为什么,哥哥姐姐总要瞒着自己?
宇智波佐助想不明白。
只见门口站了三人,为首者单手叉腰,咄咄逼人:“昨天的族会,有两个人没有参加。”3
他顿了顿,眼神像针一样刺了过来:“其中一个人是你。你为什么没来参加?鼬。”
佐川生花先是下意识地挡在了宇智波鼬面前,将来者的恶意尽数挡去:“有什么事吗?”
那人并没有将她放在眼里,只是哼了一声:“这是宇智波族内的事情,你一个外人来插手干什么?”
佐川生花丝毫不让:“我是宇智波族长的养女,我有立场知道!”
可在说这句话的时候,佐川生花却有些心惊。
昨日有族会?为什么不通知自己?
明明,上次富岳叔叔带自己去了,不是吗?
站在为首者身后的男子站了出来,直直地望着宇智波鼬,换了个突破口:“剩下一个没有参加的,是宇智波止水。你应该知道这意味着什么,鼬。”
“而宇智波止水,在留下一封遗书后自杀了。”
“我们今天前来,就是想要调查这件事的。毕竟,平时你跟他走得最近。”
……止水?
佐川生花张了张嘴,刚想要开口,就被身后的宇智波鼬拉住了手腕。
只见宇智波鼬神色淡淡,将姐姐拉到自己身后,他问:“所以,你们想要调查什么事情呢?”
为首者拿出一张纸条,将其摊开:
“宇智波止水留下的遗书,说他已经厌倦了任务了,对宇智波一族感到失望了。”
宇智波鼬的唇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那么,事情不是已经明了了吗?”
“不可能!”他们想都没想就反驳道,“宇智波止水是宇智波一族的佼佼者,有着‘瞬身止水’的称号,每次任务都会冲在最前面,他是不可能自杀的!”
说到这里,他们像是追逐阳光的向日葵,齐刷刷地望向宇智波鼬,观察着他的表情。
甚至,后面两人悄悄将左手放进袖子里,似乎在掏武器。
大有对面的人有什么不对,他们就立刻拿下的架势。
只见宇智波鼬闭了闭眼,看起来十分疲惫:“凭借外在判断一个人,是十分愚蠢的。”4
如果仅仅是因为宇智波止水的天赋,就认定他必须效忠宇智波一族,是盲目、愚昧的。
他们只关心宇智波止水能不能为他们所用,却忘记了止水是一个人,会犹豫、痛苦、挣扎。
气氛一时间变得剑拔弩张,三人身体一下子变得紧绷起来,警惕地望着宇智波鼬。
旁边的宇智波佐助也察觉到不对了,跑过来牵着佐川生花的手,脸上全是不安,小声地喊着“姐姐”。
佐川生花并没有理他,只是望着站在前方的弟弟,久久没有说话。
她只觉得疲惫。
小鼬,你到底准备干什么?
“我知道了,我会配合调查的。”最终,宇智波鼬选择了退步。
来者勉强得到答案后,便准备转身离开:“我们也不会闲着,会努力调查的。”
佐川生花并没有在意这些,只是望向宇智波鼬握着“遗书”的那只手。
他似乎用了极大的力气,手在颤抖,将纸条都捏皱了。
宇智波鼬看着这三人离开的背影,突然觉得可笑。
防备的姿态,咄咄逼人的语气,怀疑的眼神。
“干吗不明说呢?”宇智波鼬突然开口了。
气势汹汹地跑过来质问他,仅仅是因为“没有参加族会”这种可笑的理由,甚至暗戳戳地提起死去的止水。
他的眼睛骤然变成了艳红色,勾玉在他的眼里不停地转着。此时此刻,宇智波鼬像是一头蓄势待发准备攻击人的猛兽,盯着面前的族人。
“你们,怀疑是我杀了止水吧?”5
宇智波一族最重要、最珍贵的便是他们的眼睛,不仅外族人觊觎着这双眼睛,甚至出现过族人自相残杀争夺眼睛的先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