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佐川生花没有想到宇智波鼬今天居然闲了下来,她眨了眨眼,“那太好了,叫他一起下来吃石榴啊。”
宇智波佐助眼睛一亮,迫不及待地应了:“好!我这就去!”
阳光从窗户外面照了进来,给死气沉沉的屋子添了几分生气,佐川生花趁着这个时间,将剥好的石榴端到外边的庭院。
嘛,今天的天气挺好的,干脆出来晒晒太阳吧。
佐川生花刚坐下,身后就响起了宇智波佐助哒哒哒的脚步声,随后来人一下子扑在自己的后背上。
宇智波佐助搂住姐姐的脖子,蹭了蹭佐川生花的脸:“姐姐,我把哥哥叫下来了哦。”
真是的,这孩子惯会撒娇。想到这里,佐川生花的眼中带了些许笑。
只见她宠溺地刮了刮宇智波佐助的小鼻子:“你呀。”
随后,佐川生花望向站在后面的宇智波鼬:“来了?快,尝一下姐姐刚刚买的石榴。”
“现在石榴还没到大批量成熟的时候,买它可不容易,可花了我好大一笔钱呢,快来尝尝甜不甜。”
宇智波鼬坐了下来,有些无奈地看着自家弟弟:“佐助,不要闹姐姐了。”
宇智波佐助听了,从姐姐的后背爬下来了,然后一屁股坐在了哥哥姐姐之间,将盘子放在自己的腿上,晃着小腿:“我知道啦!”
每次他都喜欢坐在哥哥姐姐中间,因为这样能够跟他们两个贴在一起,让佐助觉得自己是被重视的。
而他是家里最小的孩子,哥哥姐姐自然也默许了这个举动。
佐川生花和宇智波鼬看着幼弟这个样子,对视一眼,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时间好像慢下来了,这一切都显得那么惬意,好像所有的痛苦都被扔下了。
今天的阳光刚好,照在人身上只觉得暖。石榴也甘甜可口,轻轻咬一下,甜美的汁水就溢了出来。
佐川生花突然想起,自己似乎好久没有关心幼弟的生活了,于是随口一提:“佐助,最近在忍校怎么样呀?有交到新朋友吗?”
宇智波佐助晃着的小腿停了下来,他撇了撇嘴:“我才不想要跟他们交朋友呢!那只会浪费时间。”
说到这里,他的脸微微泛红,似乎有点不好意思,飞速地扫了一眼旁边的哥哥,支支吾吾地开口:“我、我想要快点毕业……”
“我,想要像哥哥一样……像哥哥一样优秀。”
这样,爸爸就会夸赞自己了吧?
这样,他就会成为大家骄傲的孩子了吧?
宇智波鼬听了弟弟的话,手指忍不住颤了颤,手里捻着的石榴也掉了下去。
他听见弟弟这么说:“爸爸的眼里,只有哥哥……”
天不知道什么时候暗了下来,乌云遮住了光,一切看起来阴沉沉的。
宇智波鼬的头低了下去,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能看见他微微颤动的肩。
“佐助,”宇智波鼬轻轻唤了一声幼弟的名字,“你恨我吗?”1
宇智波鼬天资聪颖,一年便从忍校毕业,受到宇智波富岳的器重,是当之无愧的天才。
因此,宇智波佐助经常被人拿来跟他的哥哥比较。哪怕他再努力,得到的夸奖也不过是“不愧是兄弟俩,一样的优秀”。
听到这句话的宇智波佐助眼睛猛地瞪大,下意识地站起了身:“怎么可能!”
哐当,盘子因为主人起身的动作掉落在地上,瓷白色的碎片撒了一地,艳红色的石榴籽在地上不断地滚。
但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他又不免想起了爸爸。
想起爸爸永远只会看着哥哥。
宇智波佐助对于哥哥的爱是没有成熟的枇杷,带着些许酸涩,可吃完了又有回甘。
他嫉妒哥哥能够得到所有人的喜欢,父母、姐姐、止水哥……
可同时,宇智波佐助又是如此地爱自己的哥哥,爱自己的家人。
他嫉妒哥哥,但这绝对不是恨。
谁会恨一个深爱着自己的人呢?
看着地上碎掉的盘子,意识到自己闯祸了的宇智波佐助先是看向姐姐,随后又忍不住望向哥哥,辩解道:“我、我怎么可能恨哥哥呢?!”
出乎意料的是,宇智波鼬的表情格外平静,他只是说:“没关系的,我都知道,忍者是在憎恨中生存的。”
哥哥究竟在说什么啊?
姐姐,姐姐为什么不说话?
宇智波佐助无助地站在这里,环顾四周,发现没有一个人能够帮助他。
他仰慕哥哥,将哥哥视作自己的目标,怎么可能恨哥哥呢?
他们,不是家人吗?
姐姐也不帮自己说话,往日对他多有宠爱的姐姐,此时此刻却闭上了眼睛,看起来十分疲惫。
宇智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