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自己这次彻底栽了,栽在一个他以前根本看不起的中国商人手里。
“这就对了嘛。早这么痛快,何必挨这顿冻,真成。”
楚河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冷笑。
“阿强,拿纸笔,让松井司令官立个字据。真成。”
阿强拿来纸笔,递给装甲车里的松井。
松井大将颤抖着手,写下了一份耻辱的城下之盟。
“楚先生……钱和物资,我明天一早就派人送去楚公馆。现在……可以把炸弹给我了吧?”
松井大将把字据递给楚河,眼神里带着一丝乞求。
“炸弹?这玩意儿可是个危险品,我得帮你处理了,真成。”
楚河接过字据,看了一眼,揣进怀里。
“大刘,把这破盒子扔江里去,真成。”
大刘咧嘴一笑,把铁盒子往黄浦江的方向一扔。
“噗通”一声。
铁盒子落入江中,瞬间没了踪影。
松井大将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整个人瘫软在座位上。
“撤退!全军撤退!”
他有气无力地下达了命令。
浩浩荡荡的日军野战联队,像一群斗败的公鸡,灰溜溜地撤出了法租界。
楚河站在街头,看着日军撤退的背影,眼神深邃。
“老板,咱们就这么放他走了?这老鬼子可是个记仇的主,以后肯定还会找麻烦,真成。”
阿强有些不甘心地说。
“找麻烦?他很快就没那个精力了,真成。”
楚河冷笑一声。
“顾长风那边准备得怎么样了?”
“顾政委回电,他们已经按照您的计划,在日军的撤退路线上埋伏好了,真成。”
大刘兴奋地汇报。
“好。今晚,就让这帮小鬼子有来无回。真成。”
楚河转身走回福特轿车。
“回公馆。好戏才刚刚开始。真成。”
车子在夜幕中疾驰,驶向楚公馆。
楚公馆的地下室里。
安娜、汪有容和苏雁正焦急地等待着。
听到汽车的引擎声,三个女人赶紧迎了出去。
“少爷!你没事吧!”
汪有容看到楚河平安归来,眼泪忍不住流了下来。
“没事,我这不是好好的吗?真成。”
楚河把汪有容搂进怀里,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
“楚先生,松井退兵了?”
苏雁看着楚河,眼神里充满了敬佩。
“退了。不仅退了,还乖乖签了字据,明天给老子送钱送物资,真成。”
楚河把那张字据扔在桌上,嘴角带着一抹嘲讽的笑意。
“这……这怎么可能?”
安娜拿过字据一看,惊得目瞪口呆。
“堂堂日军大将,竟然被您逼着签了这种丧权辱国的字据?真成。”
“在老子这里,没什么是不可能的。真成。”
楚河走到沙发前坐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老板,接下来咱们干嘛?”
大刘搓着手,一脸兴奋。
“等。等顾长风的好消息。真成。”
楚河看着窗外的夜色,眼神锐利如刀。
“松井这老狗,今晚注定是个不眠之夜。真成。”
就在这时,桌上的电话突然响了。
楚河拿起听筒。
“喂。”
“楚先生,我是顾长风。我们成功了!”
电话那头,顾长风的声音充满了激动和喜悦。
“我们在日军撤退的路线上,引爆了之前埋好的炸药。松井的那个野战联队,死伤过半,彻底瘫痪了!真成。”
“干得好。顾队长,这只是开胃菜。真成。”
楚河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
“接下来,我要让整个上海滩的日军,都活在恐惧之中!真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