块热毛巾。
“老板,擦擦手。这趟活干得真漂亮,那松井老鬼子估计得好几天睡不着觉了,真成。”
楚河接过毛巾,擦了擦手,随手扔到窗外。
“睡不着觉最好。他越是睡不着,老子的买卖就越好做。”
车子在夜色中疾驰。
楚河靠在后座上,闭目养神。
“老板,咱们接下来去哪?”阿强问。
“回公馆。有容炖的羊肉锅子估计都快凉了,真成。”
楚公馆里。
汪有容正坐在饭厅里,双手托腮,看着桌上的羊肉锅子发呆。
听到大门外传来汽车的引擎声,她立刻站起身,迎了出去。
楚河推门进来,一股子寒气混着硝烟味扑面而来。
“少爷,您可算回来了。锅子我都热了三回了。”
汪有容接过楚河脱下的大衣,挂在衣帽架上。
楚河在桌旁坐下,端起桌上的温酒一饮而尽。
“还是家里的酒好喝,外面的酒,一股子血腥味,真成。”
楚河夹起一块羊肉塞进嘴里,嚼得津津有味。
“老板,刚才安娜打电话来,说陆家面粉厂的交接手续已经全办妥了。”
林婉儿从楼上走下来,手里拿着一份文件。
“陆家明那老小子呢?”楚河问。
“听安娜说,陆家明签完字后,就像丢了魂一样,一个人在大街上游荡。”
“后来被几个地痞流氓给抢了,打得半死,现在估计在哪个桥洞底下要饭呢,真成。”
林婉儿把文件放在桌上,有些感慨。
“他这是咎由自取。放着好好的大少爷不当,非要去当别人的狗。”
楚河冷哼一声,连看都没看那份文件一眼。
“老板,戴老板那边发了急电。”
阿强突然从门外跑进来,手里拿着一张译码纸。
“说是让你务必在三天之内,搞到日军最新的兵力部署图。不然……不然他就要对林副站长执行家法,真成。”
楚河夹菜的手一顿。
他抬起头,眼神冰冷得可怕。
“戴笠这是在找死,真成。”
楚河放下筷子,擦了擦嘴。
“阿强,去准备车。”
“老板,大半夜的,去哪?”
“去特高课。松井刚欠了我五十万大洋,这兵力部署图,就当是利息了,真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