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双老鼠眼死死盯着楚河,眼角肌肉不停抽搐,半天没敢吭声。
大厅里的洋人和汉奸吓得乱作一团,有的直接钻进了桌子底下,抱着脑袋直嚎。
大刘端着勃朗宁机枪,一脚踹翻了旁边的红木椅子,大步流星地走到那个服务生跟前。
他粗糙的大手一把揪住服务生的衣领,像提溜小鸡仔一样,直接把他整个人给拎了起来。
“老板叫你呢!装什么哑巴,真成!”
大刘把枪管死死顶在服务生的脑门上,冰冷的生铁触感让服务生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服务生脸色惨白,手里的托盘“咣当”一声掉在地上。
他猛地从袖口里抽出一把泛着蓝光的匕首,冲着大刘的脖子就扎了过去。
大刘冷哼一声,偏头躲过,同时用枪托狠狠砸在服务生的手腕上。
“咔嚓”一声脆响,骨头断裂的声音让人牙酸。
服务生惨叫着松开手,匕首掉在地上。
大刘一脚把他踹翻在地,用皮靴死死踩在他的胸口上。
楚河慢条斯理地走过去,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那张痛苦扭曲的脸。
“樱花正使,大日本帝国的超级特工?就这点本事?真成。”
楚河从兜里掏出一根哈德门,“咔哒”点燃,吐出一口浓烟,喷在服务生脸上。
服务生被烟呛得直咳嗽,眼神却依旧阴毒。
“楚河……你别得意……今天这大厅里的人,一个都活不了!”
他咬牙切齿地嘶吼着,嘴角溢出一丝黑血。
“活不了?你指望你在酒里下的那些毒?真成。”
楚河夹着烟,指了指桌上那些还冒着热气的酒菜。
服务生闻言,脸色骤变,眼底闪过一丝不可置信。
“你……你怎么知道……”
“我不光知道你在酒里下毒,我还知道,你这毒,现在就在你自己的肚子里,真成。”
楚河冷笑一声,转身看向大厅里那些缩成一团的日本商人和汉奸。
“各位,这满汉全席的味道如何啊?真成。”
几个日本商人捂着肚子,脸色发青,额头上全是冷汗。
“你……你在菜里下毒?!”
一个汪伪官员指着楚河,手抖得像筛糠一样。
楚河弹了弹烟灰,不屑地撇了撇嘴。
“下毒?老子可没那么下作。毒,是你们的樱花正使下的。我只不过,让人把那些毒酒,原封不动地端给了你们而已,真成。”
大厅里瞬间炸开了锅。
那些喝了酒的汉奸和日本人,纷纷捂着肚子在地上打滚,凄厉的惨叫声此起彼伏。
“救命……救命啊……”
“楚老板……饶命……”
他们口吐白沫,脸色发紫,显然是中毒已深。
樱花正使看着这一幕,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精心策划的暗杀,竟然成了自己的催命符!
“楚河……你……你是个魔鬼!”
他声嘶力竭地吼叫着,挣扎着想从大刘脚下爬起来。
“魔鬼?老子是这魔都的话事人,真成。”
楚河把手里的烟头狠狠按在樱花正使的脸上。
“啊——!”
樱花正使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脸上瞬间烫出一个焦黑的窟窿。
“你以为你带几个死士,就能在我的地盘上撒野?真成。”
楚河站直身子,眼神冰冷得像一块万年寒冰。
“大刘,动手。一个活口都别留,真成。”
楚河一声令下。
大厅四周的那三十个“服务生”,同时拉动了手里的冲锋枪枪栓。
哒哒哒哒!
震耳欲聋的枪声在大厅里回荡。
密集的子弹像火鞭一样,无情地扫射在那些还在地上打滚的日本人和汉奸身上。
惨叫声、枪声、玻璃碎裂声,混成一片。
大厅里血肉横飞,洁白的大理石地板上,瞬间汇聚成了一条条刺眼的血河。
那些洋买办吓得尿了裤子,一个个缩在角落里,连大气都不敢喘。
几分钟后,枪声停止。
整个大厅里弥漫着浓重的硝烟味和血腥味,熏得人作呕。
除了楚河的人和那些没喝酒的洋买办,剩下的日本人和汉奸,全都被打成了马蜂窝。
樱花正使躺在血泊里,身上中了十几枪,早已经死透了。
他那双阴毒的眼睛睁得老大,死不瞑目。
楚河冷冷地看着满地的尸体,脸上没有一丝表情。
“大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