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张的一只耳朵。
鲜血喷涌而出,溅在了台阶上。
大刘的动作极其麻利,第二刀、第三刀……
每一刀都避开要害,却又让人痛不欲生。
老张在地上疯狂地翻滚,惨叫声越来越微弱,最终变成了一阵阵绝望的抽搐。
门外的日本兵看得头皮发麻,不少人甚至开始反胃,握枪的手都在发抖。
松井大将的脸色更是苍白如纸,他怎么也没想到,楚河竟然敢当着他的面,用这种极其残忍的手段处决内线。
“太残忍了……简直是魔鬼……”
山田大佐咽了口唾沫,吓得往装甲车后面缩了缩。
不到十分钟,老张已经变成了一个血葫芦,出气多进气少。
“老板,留了口气,怎么处理?真成。”
大刘拿一块破布擦了擦沾满血的刀,回头问。
“找根绳子,把他吊在法租界和公共租界交界的城墙头上。让所有人都看看,当汉奸是个什么下场,真成。”
楚河把手里的烟头踩灭在血水里。
“得咧!”
大刘吩咐两个兄弟,拖着半死不活的老张往后院走。
楚河再次看向松井,眼神里透着一股子不可一世的狂傲。
“松井大将,戏看完了,你那三门野战炮,还打算开火吗?真成。”
松井大将咬着牙,气得浑身发抖,但他不敢下令。
他知道,楚河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如果他敢开炮,楚公馆或许会被夷为平地。
但他松井,也绝对活不到明天天亮!
“楚河!你等着!大日本帝国绝对不会放过你!”
松井大将歇斯底里地吼叫着,声音在风雨里显得有些凄厉。
“撤退!”
他几乎是咬牙切齿地下达了命令。
日本兵们如蒙大赦,赶紧收起枪炮,爬上卡车。
轰隆隆的引擎声再次响起,庞大的车队像一群败犬一样,灰溜溜地撤离了。
楚公馆门前,重新恢复了死寂。
只有那满地的黄泥水和一滩刺眼的鲜血,证明着刚才发生过什么。
楚河深吸了一口冷空气,转头走回大厅。
大厅里,阿强和大刘等人长长地松了口气,额头上的冷汗终于落了下来。
“老板,这松井老鬼子,就这么被吓跑了?”
阿强有些不可置信地问。
“他不是被吓跑的,是被老子手里的筹码掐住脖子了,真成。”
楚河走到桌前,倒了杯冷茶一口灌下。
就在这时,楼上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惊呼。
“少爷!不好了!苏雁小姐……她不见了!”
汪有容慌慌张张地跑下楼,脸色煞白,手里还拿着一张带血的纸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