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子弹没打中楚河,而是打在了松井的脚背上!
“啊——!”
松井惨叫一声,指挥刀脱手而出,抱着血淋淋的脚背在地上直打滚。
樱花副使脸色惨白,惊恐地看着自己手里那把还在冒烟的枪。
“不……不是我开的枪!这枪有问题!”
他拼命地扣动扳机,可手枪就像焊死了一样,卡壳了。
“樱花副使,你那把枪上的撞针,大刘早在下午就给你挫短了三分之一。”
楚河冷笑一声,大皮靴一脚踩在松井的伤脚上。
松井疼得嗷嗷直叫,冷汗像瀑布一样往下淌。
“老子早就知道你是内鬼。留着你,就是为了让你今晚亲手给你的主子放点血,真成。”
楚河弯下腰,从松井兜里掏出那张空白的物资转让协议。
“现在,法租界、公共租界所有的洋行物资,是不是该姓楚了?真成。”
松井疼得直翻白眼,哪还有半点刚才的威风。
他颤抖着手,在协议上按了个血手印。
楚河满意地收起协议。
大刘端着机枪冲进来,一枪托砸在樱花副使的后脑勺上,直接把那老头砸晕了过去。
“把这老狗和陆家明一块绑了。松井大将,明早我要是见不到陆家的面粉厂地契,你就准备剖腹吧,真成。”
楚河大步走出包厢。
刚走到走廊口,迎面撞上急匆匆赶来的安娜。
安娜跑得气喘吁吁,高跟鞋跑丢了一只,脚底板在粗糙的木地板上磨出了血印子。
“老板!出大事了!”
安娜一把抓住楚河的胳膊,指甲深深掐进呢子大衣里。
“苏雁小姐……她没回红队据点……刚才我们在街上的眼线来报,她被七十六号的一帮残兵败将给绑了!”
楚河停下脚步,眼神瞬间冷到了极点。
周围的空气仿佛都跟着结了冰。
“七十六号?李世杰都死了,这帮断脊之犬还敢跳出来咬人?真成。”
楚河转过头,看着阿强。
“阿强,去把刚才的油门踩死!给老子追!哪个不长眼的汉奸敢动我的女人,老子今晚就活剐了他!真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