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缕有些刺眼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斑驳地洒在总统套房凌乱的大床上。
宫本由美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缓缓睁开了沉重的眼皮。
浑身上下,像散了架一样酸痛。
昨晚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让她的大脑有片刻的死机。
她,堂堂大日本帝国特高课的高级女特工。
竟然在一个中国男人的身下,像只被驯服的小猫一样,婉转承欢了一整夜!
不仅没有完成试探任务,连最引以为傲的清白和尊严,都输得干干净净!
宫本由美猛地坐起身,将被子紧紧裹在胸前。
她惊恐地转过头。
套房巨大的落地窗前。
楚河穿着一件黑色的丝绸睡袍,正陷在单人沙发里。
手里端着一杯早安咖啡,另一只手夹着一根粗大的古巴雪茄,正慢条斯理地吞云吐雾。
阳光勾勒出他完美的侧脸轮廓,深邃,迷人,却又透着一股让人骨头发寒的危险气息。
“醒了?”
楚河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吐出两个字。
宫本由美浑身一颤,像只受惊的兔子。
昨晚被楚河在精神和肉体上双重碾压的恐惧,再次如毒蛇般缠上了她的心脏。
这个男人,是个彻头彻尾的魔鬼!
他不仅看穿了她的身份,甚至连她最不堪回首的童年秘密都一清二楚!
“你……你到底想怎么样?”
宫本由美的声音都在发抖,绝望地看着楚河的背影。
“杀了我吗?”
她知道,如果楚河把她的身份公布出去。
军统、中统,或者是那些恨透了日本人的抗日武装,一定会把她扒皮抽筋!
就算楚河不杀她,任务失败,身败名裂的她回到特高课,下场也只会比死更惨!
楚河转过转椅,面对着她。
“杀你?那太浪费了。”
他弹了弹雪茄的烟灰,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这乱世里,死个人就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但我这人,向来喜欢变废为宝。”
楚河站起身,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瑟瑟发抖的宫本由美。
“我给你指条明路。”
“从今天起,做我安插在特高课的一颗钉子。”
“武田有什么动向,特高课有什么绝密计划,第一时间向我汇报。”
“作为交换,我可以保证你在这上海滩活得比以前更好。”
“甚至,如果有一天特高课倒了,我还能保你一条命。”
宫本由美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楚河。
“你要我……背叛大日本帝国?背叛武田大佐?!”
“你休想!我是帝国的军人!我宁可剖腹自尽,也绝不会做汉奸!”
她虽然恐惧,但骨子里那股被洗脑多年的军国主义狂热,还是让她本能地反抗起来。
“剖腹自尽?”
楚河像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哈哈大笑起来。
他突然俯下身,一把捏住宫本由美的下巴,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刺骨。
“别用那种可笑的词汇来恶心我。”
“你们这些所谓的帝国军人,不过是一群被洗脑的杀人机器罢了。”
楚河的声音,仿佛带着某种奇异的魔力,直刺宫本由美的心脏。
“你以为你为帝国尽忠,武田就会把你当人看?”
“军火库被炸,他自身难保。把你派来试探我,不过是病急乱投医,把你当成了一件可以随时牺牲的消耗品!”
“就算你死了,特高课连你的抚恤金都不会发,因为你的档案里,根本就没有你的名字!”
宫本由美的脸色瞬间惨白,呼吸急促起来。
楚河的话,像一把尖刀,精准地刺中了她内心深处最脆弱的地方。
是的,她不过是特高课培养出来的一件工具。
没有名字,没有过去,更没有未来。
随时都可能被抛弃。
“你如果不信,我可以给你证明一下。”
楚河松开她的下巴,转身走到吧台前,给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
“特高课今天早上八点,会进行一次内部高层换防密码的更新。”
楚河喝了一口酒,背对着她,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一件家常便饭。
“新的口令是:‘樱花飘落’。”
“回令是:‘富士山下’。”
宫本由美愣住了。
她像看疯子一样看着楚河。
特高课的内部换防密码,是绝密中的绝密!
每天早上随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