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哒。”
厚重的实木门刚一关上,将大厅的喧嚣彻底隔绝。
前一秒还摇摇晃晃、仿佛醉得连路都走不稳的宫本由美。
眼神瞬间变得清明而冷酷。
她那双水汪汪的眸子里,再无半点娇羞与柔弱,只剩下毒蛇盯上猎物时的致命寒芒。
没有丝毫犹豫。
她那只原本搂着楚河腰部的手,如闪电般滑向了自己开叉极高的旗袍下摆。
在大腿根部的黑色蕾丝吊带袜里,藏着一把淬了剧毒的微型短刃!
只要划破一点皮,这个看似愚蠢的富家大少就会在十秒内神经麻痹,任她宰割。
然而。
就在她的指尖刚刚触碰到冰冷刀柄的瞬间。
“啪!”
一只宽厚的大手,如同铁钳一般,死死地扣住了她的手腕!
那力道之大,仿佛要将她的腕骨直接捏碎!
“啊!”
宫本由美吃痛,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
楚河猛地一转身,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大力量传来。
直接将她整个人狠狠地压在了坚硬的门板上!
“砰!”
宫本由美被撞得七荤八素,后背生疼。
她引以为傲的格斗术,在这个男人面前,竟然连施展的机会都没有!
楚河单手将她双手举过头顶,死死压在门上。
高大的身躯紧紧贴着她,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到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纯子小姐,这么着急脱衣服啊?”
楚河低下头,那双原本迷离的醉眼,此刻却清明得可怕。
深邃的眸子里,闪烁着戏谑与嘲弄的光芒。
“不过,我可不太喜欢带刺的玫瑰。”
他空出的另一只手,顺着宫本由美大腿的曲线滑下。
极其熟练地从她的吊带袜里,抽出了那把泛着幽蓝光芒的毒刃。
“啧啧,见血封喉的氰化物。”
楚河将毒刃在手里把玩了一下,随手扔到了远处的地毯上。
“特高课的装备,还真是不赖啊。”
“你……你在胡说什么!”
宫本由美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但表面上还在死鸭子嘴硬。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放开我!你这个流氓!”
她剧烈地挣扎着,丰满的胸膛随着呼吸剧烈起伏,在那件紧身的红旗袍下划出一道道诱人的波浪。
“不知道?”
楚河轻笑一声,凑到她耳边。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垂上,说出的话,却如坠冰窟。
“宫本由美,代号‘毒蜂’。隶属日本特高课上海课,直接向武田弘一负责。”
“精通心理学、魅惑暗杀。死在你床上的国军将领和抗日分子,两只手都数不过来。”
宫本由美的瞳孔瞬间放大,身体像触电般僵住了。
怎么可能?!
她的真实身份和代号,是特高课的最高机密!
除了武田大佐和几个核心高层,根本没人知道!
这个一直在她面前装傻充愣的纨绔少爷,是怎么知道的?!
“怎么?不说话了?”
楚河看着她那副见鬼般的表情,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系统上帝视角在手,这女人的底裤他都看得一清二楚。
他决定再加一把火,彻底摧毁她引以为傲的心理防线。
“让我猜猜,你今晚来找我,是武田那条老狗授意的吧?”
“军火库被炸,他急需找个替罪羊,或者说……找个财神爷?”
楚河的手指,轻轻划过宫本由美惨白的脸颊。
“可惜啊,你太心急了。”
“还有……”
楚河的声音突然变得低沉,带着一丝怜悯的叹息。
“我很好奇,一个七岁就在满洲里街头要饭,因为偷了一个馒头差点被巡警打死,最后被特务机关看中带走,从小在死人堆里爬出来的小女孩……”
“究竟是怎么变成今天这朵,冷血无情的帝国之花的?”
“轰!”
这句话,像一颗重磅炸弹,直接在宫本由美的脑海深处炸开!
满洲里……偷馒头……死人堆……
这是她内心最深处、最黑暗、也是她最想掩盖的过去!
那是她加入特高课之前,连档案里都没有记载的悲惨童年!
除了那个把她带进特高课、后来又死在战场上的教官,这个世界上,绝对不可能有第二个人知道!
“你……你到底是谁?!”